,几经犹豫,方才走了进去。
却见苏神医正垂首按着手臂,听见这脚步声入厅连忙将手臂藏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乔儿!你回来了?”
苏乔冷冷瞥过他几眼,也没理会,又转身出了大厅。
苏神医从身后叫住他道:“乔儿!你一大早去哪儿了?现在这个时候才回来?”
“哼!”苏乔背着他冷哼一声,语气冷然地扔下了一句话道:“你没资格管我!”一甩袖,他径自走了。
苏神医不免长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又重新回到厅内坐下,伸出右手臂,当下只见一道深深的剑痕落在上面,四周皮肉已然裂开,苏神医反复包扎,还是会流血。
伤口是刚刚来到的一个年轻人留下的,他记得那人手中剑的剑格处刻着‘玄天’二字。
那人年纪约在二十二岁许间,进来时也没走正门,而是逾墙而进,进来后不问别的,却向自己打听‘天绍青’,苏神医见他行踪诡异,便拒口不讲,于是惹恼了他,手臂被砍了一剑,幸好他留了余地,不然此刻,手已经废了!
天绍青自然不知道即使到了苏州,这一路上,仍是有人跟着她,她出了城,走进一片疏林方才猛然觉察有异,遂停下脚步,按剑环顾四周,警惕喝道:“谁?不要藏头露尾,我知道你在藏在这儿,出来!”
“哈哈哈!”大笑声过,果然有一个人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见了天绍青便笑着说道:“三姑娘果然机警过人,在下佩服!”
他脚步稳健,双眼狡黠,神气风厉,神姿风发,华衣云袖,头上冠带飘飘,面如沐露,像是湖面上散发出来的那灿灿波光带着几许晶莹,启齿一笑,明媚耀眼,却让天绍青警惕心四起。
天绍青心里权衡了一番,面向着他道:“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说话间,她的双手缓缓拔剑,已经将剑拔出了一尺。
那人见此微笑不顾,任由她将剑全全拔出来,噌地一声响,那人立时笑道:“在下赵铭希!”遂将又手中剑的剑鞘翻过来指给天绍青。
天绍青见到剑鞘‘玄天’二字脸色一变,脱口喊道:“玄天门?”
“不错!”赵铭希朗朗道:“我正是玄天二主!”
那剑鞘很特别,玄天剑几个字璀璨浑厚,加上纹身,那色泽在日光下闪着灼灼光彩,天绍青微微望过几眼,心里已然吃惊震愕。
江湖传闻,百余年前有个玄天门曾闹过不小的风波,据说历代门主皆以赵姓为多,可后来不知何故,突然离奇没落。
师父李玄卉讲起这件事也是一笑带过,不过她就对那个赵姓尤为好奇,想着赵家必定有什么秘密,不然历代门主为何只选赵姓呢。
最近月明教又重出江湖,如今又来了玄门天,一时之间,天绍青自然是多了几分提防,持剑横在身前挡住赵铭希,警惕心四起。
赵铭希笑了一笑道:“三姑娘怎么如此怕我呢?上次蜀国宫中我们早已见过面,在下也并无恶意!”
见到天绍青依旧朝身后退去,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道:“可能你对我并无印象,不过没有关系,铭希之所以跟着姑娘,也是因为蜀国宫中一别,铭希已然仰慕姑娘已久,铭希一路上派人保护姑娘,可恨我的手下鲁莽,擅做主张……”
话还未落,天绍青已然脱口道:“是你们杀死了那掌柜?”
赵铭希默然承认!
天绍青怔愕,没想到这一路行来,自己早已被人跟踪掌控,此人能寻到自己,像是那次蜀国皇宫之后,他就开始留意自己,而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想至此,她又后心冒冷汗!这一趟江湖,她可走的太辛苦了!
话说当日赵铭希偷进蜀国皇宫,正是得了安思谦帮助。
玄天门誓要重掌武林,那百余年前失散的玄天令和七宝塔是号令昔日教众的一大重物,郭威得了天下约有一年,赵铭希听说七宝塔被人送进了大周国的宫中,本要拿回,却不想郭威又转手送给了蜀主。
赵铭希和护教长老楚关山又匆匆赶去蜀国,没承想又被人抢先夺去,非但如此,玄天令竟然于左匡圣马步都指挥使安思谦府邸重现。
赵铭希自然不知道那是柳枫所为,更不知道柳枫手里也有一个玄天令,他现在根本不认识柳枫,也无从得知。
当日,他与楚关山追问安思谦那手持玄天令的人是何样貌,安思谦却说夜黑不明,自己太害怕了,殊不知是他不敢说出那人相貌,因为柳枫当时拿着玄天令作为要挟,换取边疆密函和七宝塔,安思谦若将此事说出,可是难逃串通他国的死罪呀!
柳枫拿走边疆密函后,安思谦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赖在小太监头上,替自己顶罪,可七宝塔被柳枫拿走后,他呈给皇帝的是一座假的七宝塔。
安思谦怕皇帝发现降罪自己,便欺骗赵铭希与楚关山去皇宫将假的七宝塔偷回来。
那楚关山仗着武艺高强,独自潜入皇宫,谁知去了一天一夜,不曾见其出宫,赵铭希觉得事情有异。
安思谦这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