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侠仗义,她们更是无私奉献!
江湖上人人都说父亲天倚剑有侠气,父亲的确是,他能做的就是不辱没父亲侠之风范!
父亲不但侠气,更义气,与沈天涯八拜之交,又有一个结拜义弟郑松昭。
这郑松昭乃飞云山庄张敬安的大徒弟,二十二年前,与天倚剑相交,两人一见如故之下结为异姓兄弟。
当时天绍轩已然周岁有余,而那郑松昭夫人恰恰生了位女婴,兄弟二人一时高兴,便指了婚事,并做竹笛相赠,作为它日认亲的凭证。
郑松昭夫妇在裳剑楼住了两年,突然一天收到张敬安传讯,于是匆匆离去,岂料自此杳无音讯,不知所踪。
天倚剑派了身边梅、蓝、绿、紫四俾去飞云山庄打探多年,得来消息却是从不认识郑松昭此人。
想那郑松昭夫妇为人,天倚剑是一清二楚,可究竟怎么回事?他不得而知。
此后,那笛子就成了天绍轩玩伴和亲密无间的朋友。
天绍轩与燕千云分别之后在途中与裳剑楼梅俾不期而遇,天色已晚,两人坐在一家客栈房间里。
此前梅俾、绿俾二人正是逗留这飞云山庄打探那郑氏父女的下落,正苦于无法下手之际,突然得知天倚剑在沈家出事,主仆多年,梅俾自然想到了苏视忠苏神医,普天之下,论医术当属他最富盛名。
苏视忠于江湖声望极高,二十多年来,天倚剑屡次拜访,不是为了自身之伤,便是为了去除沈天涯旧患,求助苏视忠。
梅俾此番离开苏视忠之处折回飞云山庄,天绍轩想及父母之事便连忙向她追问。
梅俾缓了口气道:“这次去往苏州,在路中遇到了无尚真人与绍琪他们,于是我们便一起到了苏神医那里,苏神医本来提炼了一颗丹药,据说是疗伤圣品,可以帮主人尽快恢复受损经脉,对疗伤甚有奇效,岂料在一天晚上……”
梅俾忽然止口,大叹了一口气。
天绍轩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梅俾黯然一叹,开始讲起了那天晚上丹药失窃地经过:
那天晚上,苏神医炼制丹药仅剩一个时辰便要大功告成,谁知程品华偷偷潜进了炼丹房,趁着四下无人,揭开盖子,将丹药揣在了怀中。
事事往往就是这样,越小心的事情越容易露馅。
程品华偷药之后一时兴奋难耐,大意之下,合上丹炉盖子的时候,啪地一声响惊动屋里屋外,寂静的黑夜瞬时传来一阵呼喝声。
院外立时有两人大喊道:“来人呐,有贼呀!”
程品华本想再看看还有什么良药,听到这声喊叫连忙转身奔向门口,门砰地被人从外推开,打开地霎那,程品华长剑霍地出鞘,朝前直刺。
一剑刺中一人,与另一人对打了一招,抽空展开轻功跳到院落,梅俾与绿俾带人追来时,她刚跳上一处高墙遁去。
此事过后,天倚剑翌日便要离开苏府,苏神医挽留无望,只得从家里拿出了几包药,递给他道:“既然如此,此药你们带着,早晚各服一粒,对你伤势大有帮助。”
苏神医不免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了炼丹房那颗丹药,他采集了多种奇珍异草特意为天倚剑而制,怎么想到竟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未免沈无星夫妇手中天名剑招人耳目,随行的李玄卉便建议夫妇俩与自己一道去往玉华山,天倚剑也好找一处地方专心养伤。
后来,几人各自上路,一向形影不离的梅、绿两俾也因此分别,绿俾随了李玄卉与沈无星夫妇;梅俾再次回到了飞云山庄,因而遇到了天绍轩。
说是巧,还真巧!天绍轩经她提醒,才知此乃飞云山庄地界,父母安然无恙,解了他心头一忧。
梅俾瞧出他的心思,笑了一笑道:“绍轩,此处距飞云山庄不远,我们今夜不妨再去打探一番?”
于是夜更时分,两人开始赶往飞云山庄,梅俾行正门,人还未到,便在庄外隐蔽处听到了一个惊人消息,于是又匆匆回到客栈,留下一封书信于天绍轩,连夜离去。
天绍轩走的是后山,刚入后山,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眼见有人打着火把赶了过来,连忙跳上一棵大树隐住身形。
朦胧的月下,隐约见得一个女子跑了来,女子行色匆匆,待到近了,天绍轩方才发觉她手上一把剑沾满了血渍。
见她不时回头张望,远处地叫喊也越发地响亮,天绍轩不禁顺着她的目光瞅过去,正见到几个人影,这几人口中一直喝骂不休,女子又惊慌失措。
不出几步,女人已即将被几人追上,天绍轩也以一个疾跳从树上落下来。
女子一面朝前狂奔,一面回过头留意着后面人影的迹象,看也未看撞在了天绍轩怀里,遂连忙抬起头,剑锋抵开天绍轩,警惕喝道:“你是谁?”
这时,天绍轩也看清她的面容,她双目明亮却带着几分嗔目,发丝散乱却也遮不住那份清丽,两颊似有哭过痕迹隐隐带着泪珠,一身油绿长裙也染了几处血迹。
天绍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