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孟昶醒来,发现天绍青点了自己穴道,拿了自己随身的玉牌公然离开皇宫,又气又恼,但是一位弱女子居然有此能耐,想想还是觉得后怕,如果她拿的不是玉牌,而是自己的人头,后果不堪设想。
孟昶顿时浑身打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只怪当时考虑不周,被美色晕头,当下只称夜有刺客现身寝宫,新封的玉蝶夫人被人掳走,要人去追!
孟昶又对外佯称身体不适,毋昭裔知他受了虚惊,进宫进言,孟昶却不敢提失面子之事,更不好意思去怪毋昭裔,遮遮掩掩,只隐晦地问天绍青是何来历。
毋昭裔只道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女子也只在府里住了不到两日,挺义气的,见自己女儿不愿进宫,便想了此计策。
说着,毋昭裔就开始跪下请罪,态度诚恳,并语重心长地说了一连串劝鉴之言,孟昶经历此事,心有芥蒂,不愿再提这件难堪尴尬之事,也不愿再留那些征召女子,遂下令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