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折扇甩开,燕千云率先抢攻一招。
天绍轩也踏前一步,手握竹笛与之对抗,竹笛如一个螺旋状的陀螺一般,四面飞转,封住燕千云上三路。
燕千云手持折扇,身形左右移动,以诡变的身法避过笛子上的真力。
四五个回合后,燕千云一扇扫开竹笛。
天绍轩从扇影中逃出,也无大碍,正好借势欺上一脚,燕千云飘然起步,竟施开轻功落在了他的身后,以扇面来打天绍轩后背。
他也知道天绍轩必然可以躲开,就又跟进一掌,掌风如电,天绍轩果然就无可躲闪,笛子挡开折扇后,只有接掌。
“啵!”一声响,两人手掌对接,一阵过后,纷纷被对方手上那股猛烈的力道逼退两步,竟是不分胜负,均在心里赞许道:好功力!
紧跟着,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飞身踩过院落两旁的花盆,在花影中穿梭,还是谁也无法取胜,少时又落于旁侧的屋顶对打,只听“嗖嗖嗖……”的声音不断从屋顶处传来。
燕千云的白色衣袍与天绍轩的蓝色襕袍迎风飞展,绚丽夺目,两人速度之快,教人难以辨别招式变化。
天绍志凝望打斗中的两人,自语道:“此人果然武功高强,与大哥不相上下!”
天绍茵的眼神则游移不定,随着两人身形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猛听一声:“各位光临敝庄,不知有何赐教?”回头间却是沈天涯父子现身庭院,走在其身后的是儿媳天绍琪,更有天倚剑夫妇急奔而来。
左护法郭启亮瞅见沈天涯,顿时亮刀喊道:“识相的快把天名剑交出来!不然不客气了!”
沈天涯强咽悲愤,没有回话,天绍琪却纵出人丛,将女儿沈小冰搂紧,冷面怒道:“天名剑乃沈家镇庄之宝,岂可交与你们这些贼子!”
沈无星亦气得脸色铁青,想他沈家历代终有威望于江湖,这数百年的基业居然在眨眼间化为飞灰。
父亲年迈,本就终日忧心沈家地位败落,如此一来,仆俾统统丧命,无一生还,他想起了适才经过院落,入眼盖都是死尸斑斑,鲜血东流一道西流一道,就连水阁莲池也是浮尸遍布。
沈无星眼中余泪闪闪,随着妻子话落,瞪着众人道:“你们来我沈家,杀我沈家上下数百人,毁我庄园,这笔帐还没跟你们算呢?竟然还要天名剑?简直是妄想!”
红衫妇人闻言大笑道:“小小沈庄,本座根本没放在眼里,天名剑本座势在必得!”
沈无星怒骂道:“狗,都是狗,一群蛮不讲理只会到处咬人的狗!”
月明教有些人闻言已按耐不住怒气,就要上来扑打沈无星,穆鸿雁将人截下,盯视沈无星,悠悠地道:“随他去,不过是不能将我们怎么样,徒逞口舌之能,讨一讨便宜,出口气罢了!”
沈无星见穆鸿雁嘲笑自己,气得七窍生烟,提剑跳将出来,叫嚣道:“有本事来跟大爷打一架!”
谁知沈天涯却快一步将他横身挡住,斜眼细瞧那红衫妇人,仅是一眼,已心生疑窦,问道:“你是何人?沈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月明圣使穆鸿雁冷哼一声,道:“哼!有眼不识泰山,月明圣教教主在此,定将你们一网除尽!”说罢,面向天倚剑,恨恨道:“二十五年前,你们联合华山毁我圣教,如今前任教主胞妹在此,必能重振我教,恢复圣教声威。”
确定真相,天倚剑吃惊不已,意外道:“边灵?真没想到你竟会回来?此番前来,是报当年杀兄之仇?”
边灵也不客气,道:“剑和仇本座皆取,一样也不能少!”转面又瞪视李裳一眼,詈骂道:“李裳!月明教的叛徒!本座断不会放过你!”
李裳心中一栗,却没说话,只摆出一副傲然之姿,也不示弱。
这更让边灵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你们夫妇二人杀我大哥,毁我圣教,本座今天要你们一干人等灰飞烟灭!”一拂衣袖,偌大的真气震碎了旁边一棵参天粗树,片片枝叶随之散落,她又怒道:“识相的交出天名剑,本座留你们个全尸!”
沈无星抱剑在怀,眉睫高扬,冷视边灵,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道:“你……做……梦!”
这时,久不开言的天绍志琢磨了一阵,悄悄走到天倚剑跟侧,小声道:“何必跟他们废话,爹,干脆拼了!”话声才落,他已抽出随身短剑,就近朝一旁的金杖婆婆聂贞打去。
金杖婆婆不料是个毛头小子前来挑衅,当即甩开龙头金杖,讥嘲道:“不知死活,好,老身让你见识见识。”侧身跳开,杖头掠过短刃锋芒,攉向天绍志身躯,口中还不忘说道:“就拿你来祭先夫在天之灵!”
短剑对金杖,无外乎以卵击石。
金杖婆婆振臂一挥,杖头还未近得天绍志身侧,天绍志便被一股猛烈地劲力逼后数十步远。
就这金杖还未擦着天绍志一片衣角,仅凭劲气伤人,天绍志胸口就犹如被疾箭刺中一样,痛楚难耐,他一只脚还没立稳,杖头又朝面额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