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你在雷家,不过跟他一起长大的我,多多少少明白他的用意,大概是你想逃离,他找不到办法……不,应该是说心里没有安全感,所以干脆把你关在一个他熟悉且信得过的地方,如此而已。”
眨了眨眼,夜希瞳低着头静静地凝望着雷枭,药效似乎差不多过去了,脸庞的潮红只剩一点点发烧的红热,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清冷的翕动唇瓣:“如果心里没有安全感,就要把那样东西关住……用自己的伤害去伤害别人,这样做,对吗?”
苏亦泽心底叹了口气,夜希瞳和雷枭的性格有一样很像,那就是固执。
体温逐渐降下来,雷枭紧锁的眉头松开,不再那样痛苦了。
苏亦泽随之检查,仍在低烧,不过并无大碍。
在苏亦泽离开不久,夜希瞳凝望雷枭怔忪了半晌,而后拍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精神,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不禁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沉睡的男子,忽略内心的动荡不安,继而到综合医院去。
来到沈浩宇的病房门前,敲了敲门,听到“进来”二字之后,女子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沈浩宇憔悴的脸,赵佳佳坐在病床前,正在温柔似水的喂沈浩宇喝汤水,她抬头瞥了眼,不作声的继续喂汤水的动作。沈母穿着职业装、挽着头发站在病床前背对着夜希瞳,轻轻关上门,低声唤了句,“浩宇。”
听到她的声音,沈母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她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夜希瞳的眼神竟有几分悲痛欲绝的憎恨。
“沈阿姨……”夜希瞳察觉到沈母的眼神,诧异的叫道。
沈母眼睛红红的,脸色有些惨白,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小瞳。”
沈浩宇自夜希瞳进来后,便推拒赵佳佳喂汤,他目光落在夜希瞳身上,脸上掩不住高兴,“小瞳,说好陪我的,你去哪了?”
令人心安的笑容映入眼底,夜希瞳浅浅的笑了,“我回去换衣服。”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他醒来见不到她,以为雷枭把她抓回去。
“我见你睡得熟,不忍心叫醒你。”
沈母目光复杂地看了沈浩宇一眼,再看向夜希瞳,“小瞳,阿姨好久没见到你了,方便和阿姨出去说几句话吗?”沈母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笑意之下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不似之前的亲切。
“妈--”沈浩宇捂着胸口,语气有些焦急的说道:“小瞳她……”
沈母扭头对沈浩宇露出疼爱的笑容,“浩宇,妈真的只是想跟小瞳说说体己话,你身体还很虚弱,好好休息,有佳佳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这汤是我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对你身体好,一定要喝完。”
“小瞳,我们走吧。”沈母拿起手提包,不给夜希瞳说“不”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走出病房。
两人在医院门前的长椅坐下,带着寒意的秋风阵阵拂过,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夜希瞳买来两杯热饮,递了其中一杯过去,沈母沉默地接过捧在手上,看着她,没有说话。
因为天生患有心脏病,她和沈父非常限制沈浩宇的一举一动,久而久之,沈浩宇的性格变得有些沉闷,不太愿意说话,甚至可以说阴郁。
可没想到一次偶然,沈浩宇认识了夜希瞳。她这个阴郁的儿子非常愿意主动接近夜希瞳,几乎天天往孤儿院跑,两人就这样腻在一起一整天,也只有在夜希瞳面前才会百依百顺,才会变得像同龄人一样爱说笑。
可这一切,全在三年前变了……
沈母喝了口热饮,伸手温柔地拂过夜希瞳耳畔的碎发,妖娆的血红闪过,沈母怔了怔,这耳钉,雷枭也戴着。
察觉到沈母的异样,夜希瞳捋了捋头发,沈母别开脸,望着捧在手心热雾冉冉升腾的热饮,迟疑了一下,才说:“小瞳,你应该知道浩宇的病了吧?”
“嗯。”
“你有怪浩宇瞒着你吗?”沈母看出她的拘谨,于是刻意放轻语调。
夜希瞳抿了一口热饮,“我能理解。”却不能不怪,要是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一切,现在的情况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吧?
“浩宇因为这个病,从小就寂寞,你当他的朋友,肯定烦了浩宇的啰嗦吧?”沈母四两拨千斤的说着,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夜希瞳噎住,久久才笑道:“还好。”
沈母接着说:“浩宇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他从来没把这个病怪在父母头上,而且他最敬重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忤逆,毕竟,家人是最重要的,不是麼?小瞳。”
夜希瞳沉默了半晌,隐隐猜到沈母的目的,明澈的眼眸平静的望着沈母,淡淡地说:“阿姨,其实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讲的。”
沈母握住夜希瞳的手,泪水缓缓流下来,“小瞳,阿姨对不起你,可是浩宇是我的儿子,他为了你不仅跟他父亲闹翻,还三番四次的病发送进医院,你也清楚浩宇的心脏有多脆弱,阿姨不希望再看见浩宇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
“沈阿姨,你想要我怎么做?”夜希瞳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