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希瞳心里难受,她好不容易为沈浩宇的身不由己开脱,他却非得要硬生生的全部拆穿。艾琳娜给她下过这种类似的药,那时她拼了命的抗拒,终是等到他来。
“我相信,你不用喝。”嘶喊出声,可迟了一步,雷枭将杯沿压在唇边,一口喝尽杯中的水。
雷枭将水杯放回床头柜,拉着夜希瞳坐在床边,她挣了挣,手腕被他牢牢扣住。
过了半晌,药效发作了,掌心传来的灼热让夜希瞳一惊,她扭过头望着雷枭,他面色潮红,眉梢紧拧。
夜希瞳闭了闭眼,他永远都是一副笃定的样子,可这会儿,她心里却希望他的笃定不能成真。
施加在手腕的力道渐渐加重,雷枭的脸色越来越红,额头已有汗水冒出,他半眯着眼,唇角抿直,似在极力隐忍。
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男子的呼吸粗重,大滴的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夜希瞳泛白的手背上。
夜希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绷直的侧脸,眼睛有了水雾,陡然朦胧。她已经知晓沈浩宇的病情,雷枭为什么不能放过她?没人比他更残忍,他非得要用自己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来提醒她沈浩宇的错?
难道,要把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剜锯到无法愈合,他才甘心吗?
体内那把愈烧愈旺的火不曾停下,她挨得他很近,诱(禁词)人的馨香若有若无的扑鼻而来,撩(禁词)拨雷枭的心,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搔痒难耐。
这药,果然能令人失去心智。
雷枭眸光一凛,眼里的狂狷肆无忌惮的睨向夜希瞳,夜希瞳惊骇的缩了缩,他的眼神,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雷枭睁了睁眼,忽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逆流而上,顿时头痛欲裂,男子邪魅的五官皱了下,勉强看清夜希瞳噙着泪雾,泫然欲泣的小脸。
她不知,这般神态就足以引(禁词)诱他,雷枭只觉全身一紧,某处的炙热更加的厉害了。
该死的!
无声的咒骂一句,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忍,干脆压住她要好了,可一想起她不死心的倔强眼神,他就要证明给她看,男人只要不想,就能禁得住诱(禁词)惑。
夜希瞳望着他通红的双颊,比先前更严重了,连带他的体温也灼的吓人,女子有些害怕,她想要抽出手,雷枭眼也不抬,只是更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
甩了甩头,头疼得厉害,雷枭微微垂首,额前乌黑的碎发挡住了他痛苦的表情。蓦地,男子颀长的身子晃了晃,随即往夜希瞳怀中一倒,晕了过去。
夜希瞳以为他按捺不住,下意识的推开他,可双手扶上他的肩膀时,才猛然发现汗水沾湿了他全身,皮肤滚烫。
“雷枭?”她愣愣的开口,他的重量压在她腿上,沉甸甸的。
雷枭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夜希瞳察觉不妥,当下产生一种心慌的感觉,轻轻抬起雷枭放在床上,跑出去喊人来。
这时,天已经大亮,夜希瞳冲出病房不远,便撞见前来的苏亦泽。
“苏大哥,你快去看看雷枭。”
苏亦泽闻言,连忙走到病房。
“怎么回事?”体温高的吓人,像发烧,又不像发烧。
夜希瞳拿起小瓶子给苏亦泽,“雷枭吃这药了。”
苏亦泽仔细看着瓶身的标签,疑惑的扬眉,雷枭怎么无缘无故给自己吃这种药?“没事,药性过去就好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很辛苦。”
欲(禁词)望得不到纾解当然辛苦,苏亦泽笑了笑,瞥见枕头上的冰袋,轻抬下巴,“给他降降温吧。”
夜希瞳依言照做,接着又用沾了水的毛巾给雷枭擦身体。
苏亦泽站在旁边,看着她轻柔的擦拭动作,不由微笑,“小瞳,你有没有听说过,每个恶魔的身体里,都住着一颗受伤的心?”
擦拭的动作一滞,夜希瞳抬起眼眸望着苏亦泽。
苏亦泽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着,“你有注意到枭身上有大大小小的疤痕吗?”
“嗯。”她低低的应了声,视线回到雷枭精壮的胸膛上,痕迹虽然很浅,却不难看见。
苏亦泽幽幽开口:“枭小时候经常遭受到绑架……其实不用太惊讶,以雷家的身份地位,顾忌的人多,觊觎的人更多,绑架是稀松平常的事。”
“尽管很快找到绑架的地点,将枭救出来,可那些绑架的人都绝非善类,毒打虐待,每次都是伤痕累累。”
夜希瞳握了握拳,一种莫名的疼圈紧她的心,弄得她有些恍惚。
“……又一次的绑架,那次枭几乎失去性命,找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一处完好无损,夫人伤心过度,足足病倒一个月,自此之后,老爷下了命令,枭不能外出,所有请回来的家庭教师都必须在守卫的监视之下给枭上课。”
“我和修,还有青,算是枭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枭没有童年,都是在学习与训练中成长。或许你会埋怨枭禁(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