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等待他的却是一室寂静。
看见客厅茶几上的钥匙和支票,沈浩宇心里顿然感悟,原来夜希瞳在沈父那里受到的难堪与委屈不只表面的这些,她宁愿伤心哭泣,也不愿告诉他,心里独自承受。
沈浩宇气急败坏的拿着支票去找沈父,结果,沈父供认不讳,直言夜希瞳贪得无厌,钱要了一次又一次。沈浩宇气得胸口发疼,指责沈父太过分,不但下圈套让他和赵佳佳发生关系,还暗地里逼走夜希瞳。
沈父轻笑,反过来指责沈浩宇不孝,为了一个肮脏的女人罔顾父子之情,罔顾他骨肉的死活,沈浩宇气炸了,“啪”的一下,将支票拍在桌面,摔门离去。
夜希瞳的无声离开,让沈浩宇心脏焦急万分,孤儿院没她的身影,李家俊不知晓她去哪里,待冷静下来,他才忆起夜希瞳跟雷枭在一起。
心脏抽痛,他最不愿的就是看见他们走在一起,赶去雷家,门口的守卫却说雷枭出差,不在家里。再细想,才循着路找到医院来。
雷枭危险的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睥睨沈浩宇,这个男人认识他,而且跟他的小猫有着不寻常的关系。直觉告诉他,他对沈浩宇,非常的不爽。
大掌往后一捞,将夜希瞳抓到胸前,雷枭抵着她的背强逼她走了几步,直到靠在冰冷的栏杆上。
沈浩宇见状,仰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夜希瞳,神情恳切,“小瞳,佳佳的孩子我会肩负起抚养的责任,但我绝对不会跟她结婚,回到我身边,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父亲。”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血脉相连的亲人说切断就切断,孩子出生,沈浩宇与赵佳佳一辈子不可能两清。
夜希瞳微微垂低眼,哆嗦的嘴唇有些发白,秋夜带着寒意的凉风阵阵拂过,好冷。
“她身边的人是我,你既然搞大别人的肚子,就滚回你女人身边,别在这里坏我的好事。”雷枭特意将“好事”二字咬的极重,雕刻般的俊庞一下子清冷下来,神态倨傲。
“雷枭,你别忘了,小瞳喜欢的人是我。”沈浩宇微微淡笑,自信笃定的神采染上眼眸。
圈在腰间的手一紧,夜希瞳水眸圆睁,沈浩宇不知道雷枭失去记忆,他突然提起这些事,说不定会刺激到雷枭,女子连忙朝着楼下大喊,“你别说了,快走!”
“小瞳,跟我一起走,我会照顾你。”
绝美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雷枭倏然松开夜希瞳,转身欲要离去。
“雷枭,你要去哪?”夜希瞳自身后揽住他的腰。
男子掀起薄唇,“我去宰了他。”嗜血的狠戾一闪而过。
“浩宇,你快走!”夜希瞳头也不回的大喊,“雷枭,放他走吧。”
“我不走!要走,你跟我一起走!”沈浩宇发了疯似的嘶吼,本来就安静的深夜,一下子就惊动了所有人。
夜希瞳怕沈浩宇再说下去会出事,以雷枭的性子,宰一个人也不无可能。
“雷枭,你别管他了,我们回床上睡觉吧。”刻意放软的嗓音柔柔的,男子半眯的眸子稍稍缓和,拥着她重新返回阳台。
“我们现在要上(禁词)床,没时间理你,趁我心情还不错,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邪恶的大掌放肆的覆上她柔软的饱满揉(禁词)捏,指缝夹住她的红梅,才刚经历过欢(禁词)爱不久的身体依然非常敏感,剧烈的刺激与疼痛使得女子胸腔激荡。
夜希瞳羞愤的握住他肆无忌惮的大掌,“雷枭,住手。”
雷枭轻笑一声,大掌牢牢包裹住饱满,“小猫,你说这是怎么了,那么多人喜欢看我们欢(禁词)爱。”
沈浩宇怔怔地抬头,姿势僵硬,淡白的月色映在他脸上,格外的苍白。
“小瞳,你是在恼我吗?如果我不管佳佳,爸对你的成见会更深,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她能理解,但是她却不能接受。孤立无援的她只需要一点点的温暖而已,为什么不肯对她伸出手?
夜希瞳扬起嘲笑的嘴角,眉眼冷下来,眼睛和鼻子都热热酸酸的,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雷枭干脆埋首在她颈窝里细啃,咬颈又重又狠,似要向沈浩宇霸道的宣示。
“浩宇,我都已经这样了,你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吗?”她任凭男子肆虐,如若反抗,他怕是会冲下去揍人,而沈浩宇,大概也会冲上来。
沈浩宇不甘心,因为喜欢,所以做不到不在乎,“小瞳,我带你走。”
我带你走,曾经她对这四个字是多么的期待,多么的高兴,然而此时此刻,却是无言的苦涩。
“唔……”牙齿刺穿皮肤的痛楚,夜希瞳不用看,也知道被他咬伤了。
雷枭吮(禁词)吸着她的血,冷魅的启声:“小猫,他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夜希瞳吸了吸气,不再看楼下脸色死灰的沈浩宇,她转过身,攥着雷枭的衣襟,踮起脚尖,将唇送上去。
见男子不为所动,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柳絮一样缓缓往下轻抚,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