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这个打赌有吸引力吗?”
“你说真的?”夜希瞳眸底一片璀璨的铮亮,激动的嗓音带着颤抖,这道亮光都被男子尽数收入眼中。
她想要逃离他的愿望,表现得如此毫不掩饰。
冷冷的笑意重新挂上嘴角,要想让她彻底温驯,就必须灭了她心里的念想,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死心,雷枭点了一下头,暗笑他的小猫果然很蠢,别说他懂不懂什么是爱,就算她真的能证明,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将其摧毁。
深晦的眸光不经意瞥到她挂在胸前明目张胆的十字架,脸色一沉,男子幽幽的开口,“这个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夜希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迫不及待。
嘴角勾起邪魅的浅笑,雷枭抬手抚上夜希瞳右耳软软凉凉的圆润耳珠,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摩挲,,女子只感耳朵一阵舒服的温热,肌肤与肌肤之间互相摩擦的感觉让她感到脸颊有些热。
男子见差不多了,魔魅的眯起狭眸,大手绕到她后脑勺,不甚温柔的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手摘下自己戴在右耳上散发着妖冶光芒的血玉石耳钉,避开耳骨,狠力一刺,把血玉石耳钉硬生生地戳进夜希瞳右耳微微发红发烫的耳珠。
一丝瑰丽艳目的血丝旋即顺着耳洞缓缓地流了下来,“嘶——”夜希瞳吃痛的闷哼一声,耳廓隐隐作痛,温热的、黏黏的感觉加上淡淡弥漫的血腥味,她很确定自己流血了,而且是被雷枭硬生生的穿了一个耳洞而流血。
“雷枭你在干什么?”夜希瞳没有耳洞,他这一下刺穿皮肉的声音徘徊在耳边久久不能散去,女子下意识的欲要抬起手揉疼痛的耳朵,雷枭却抓住她的手,伸出舌尖轻舔着她耳珠上沁出的血丝,温润的触感一下又一下,轻柔至极。
男子舔着她的血,邪魅的俊庞有着沉迷的醉色,像是在品味最上等的美酒,她的血,是甜的。
耳朵上的疼痛一点一点地消失,男子仍在轻舔,似乎是上了瘾,然而更令人觉得奇怪的是,他这个举动,她无法打从心底讨厌。
僵硬了一会儿,夜希瞳红着脸,头稍稍往后仰,“雷枭,我不疼了。”
雷枭没有抬起头,依旧贴着她的耳,声音充满撩(禁词)人的蛊惑,“小猫,不许把耳钉摘下来,如果让我发现它离开你耳朵半分,赌约立即无效。”
他的所有物当然得有他的印记,不能消失的印记。
夜希瞳抿了抿唇,“……知道了。”
绚丽的晚霞下,雷枭左耳耳垂闪耀着的红光与夜希瞳右耳耳珠闪耀着的红光互相辉映,竟比天边的火红还要耀眼,男子凝视眼前那妖异圆形血玉石,淡淡地低喃:“一个月……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的打赌不许告诉别人听,还有,夹紧你的双腿,不许任何人染指。”
雷枭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夜希瞳一眼,旋即驱车离开了。
夜希瞳愣愣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耳朵依稀残存着他的气息,很热,很灼人。
脸上有个清晰的齿痕,这幅样子回去沈浩宇见到肯定会担心,夜希瞳跑去超商买了张创可贴贴在脸上,才又匆匆跑回公寓。
回到公寓,夜希瞳刚好撞见沈浩宇挂电话,“浩宇,我回来了。”
沈浩宇连忙上前,看到她脸颊上的创可贴,心里一阵着急,抓着她左看看右瞧瞧,“小瞳,雷枭打你了?”
夜希瞳摇摇头,“没有。”
“那你脸上的伤从何而来?”沈浩宇不信,好端端的怎么会贴着创可贴。
夜希瞳咬了咬唇,轻轻撕开一点创可贴,“这不是伤,是雷枭的咬痕,我怕你担心,所以才想着拿创可贴遮住。”
看见那整齐清晰的齿痕,沈浩宇一阵刺目,感觉就像雷枭在跟他说夜希瞳早已属于他,烙在她身上的烙印无法磨灭。
试问哪个正常的男人不会介意这种事?可沈浩宇不能介意,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夜希瞳的错,是他没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好她,让雷枭强取豪夺霸占去了。
沈浩宇眼尖,一下子就发现她的右耳上多了一枚血红的耳钉,修长尖细的手指抚上去,“小瞳,这是什么?”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依稀灼热的耳朵,夜希瞳不禁抖了一下,细声回答:“雷枭的耳钉。”
沈浩宇温润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要戴?”而且,据他所知,夜希瞳根本没有耳朵,看样子,是刚刚硬穿出来的耳洞,“小瞳,不要戴,我帮你摘下来。”
心底隐隐有着不痛快,沈浩宇话音刚落,抬手便要去摘下耳钉。
“大哥哥不行!”夜希瞳连忙捂住耳朵后退。
沈浩宇一怔,“为什么?小瞳,雷枭到底和你聊什么了?他为难你了吗?”小瞳从来不会拒绝他的,怎么现在会因为一枚小小的耳钉而不听他的话?
“没有……”沉默良久,夜希瞳才缓缓接着说道:“雷枭没有为难我,这个耳钉……是我想要戴着的,大哥哥,让我戴着可以吗?”
关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