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权威,他用尽平生所有的方法都保不住浩宇的手,找另外一个医生?你想让浩宇再痛一次,再伤心一次吗?”
这番话,无疑是判一个医生死刑,夜希瞳无措的瞪大眼睛,眼泪一颗颗的掉下。
“夜小姐,请你回去转告雷先生,我们会保持法律的追究责任,等浩宇醒来,我们就会提出告诉。”赵佳佳漂亮的眼染上恨意,她不愿跟夜希瞳多说,只想到沈浩宇身边陪伴他。
“等一等!”夜希瞳追上前,“我想去看看大哥哥,可以吗?”
赵佳佳欲要厉声拒绝,却陡然看见挂在夜希瞳胸前的十字架,“浩宇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身上?”说着,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扯,把项链扯了下来。
“没想到你跟你男朋友一个样,他打了浩宇,你偷了浩宇的项……”赵佳佳话一滞,不对,这不是浩宇的项链,浩宇的项链应该比这更大一点。
“赵医生,”在手术室收拾的护士走出来,将一条十字架项链递给赵佳佳,“这是从沈医生的袍子里面找出来的,请你还给他。”
原来,沈浩宇在手术之前就把手中的项链塞进了白袍,难怪进行手术的时候,陈医生信誓旦旦说沈浩宇掌心应该持有硬物,不然骨头碎裂的程度不会这么扭曲和严重。
赵佳佳拿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抬眼望着夜希瞳,“你怎么会有跟浩宇一模一样的项链?”
夜希瞳哽咽,“因为这条项链……就是他送给我的……”
闻言,赵佳佳浑身一震,眼前的女孩,就是浩宇在生病昏迷时,嘴里呢喃的小瞳……
赵佳佳垂下眼,盯着项链,她似乎在天人交战,然而,她终究敌不过自己的良心,叹了一口气,“跟我来。”
夜希瞳泪中带笑,大步跟了上去。
纯白的房门,纯白的墙壁,纯白的病床,还有……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沈浩宇,夜希瞳坐在床边,怔怔的望着这一室苍凉的白。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道,女子摊开掌心,两个大小不一,却一模一样的十字架呈现在眼前,圈着十字架的银白项链,竟然奇异的,扣子都坏掉了。
夜希瞳捧着十字架,把脸埋入双掌,冰凉的十字架居然是她唯一感觉到的温度,而她的双手,一点温度都没有。
房内压抑的空气一直在持续,夜希瞳耐着心,等了又等,等了又等。
“小瞳……”不知何时,沈浩宇慢慢睁开了眼,气若游丝的唤了一声,潺潺如流水的眼睛此时蒙上一层黯淡的阴霾。
夜希瞳倾身上前,努力的扬起浅笑,“大哥哥,你终于睡醒啦?”
沈浩宇凝视她,深深的把她的笑容印在心里,灰灰的眼眸在一瞬间恢复以往的光彩,“真好……我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
他慢慢地抬起完好无损的左手,夜希瞳旋即双手握住他,紧紧地握住。两人淡笑着对望,千言万语,抵不过此时的无言相望。
站在床尾的赵佳佳心里一阵抽疼,她也在病房里面,但是沈浩宇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并不是她,明明她的位置是病人醒来第一眼的位置,可是,沈浩宇却倾向了夜希瞳的那一边。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剪不断的羁绊?
勉强忍住泪水,夜希瞳沙哑着声说:“大哥哥,你的手……”她对着他,实在开不了口道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嗯,我知道……”沈浩宇淡淡的笑着,一脸平静。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右手废了呢?当他听见雷枭声声灼灼如何欺负小瞳,他的心就钝钝的疼。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处心积虑的激怒雷枭,逼他失去理智。
这样一来,小瞳就会恨死雷枭,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上雷枭,小瞳的心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用一只手的代价换来小瞳的心,值得了。
“浩宇你放心,我们会替你报警,起诉雷枭,还你一个公道。”赵佳佳终是轻轻出声,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丝丝哽咽。
沈浩宇缓缓垂下眼,望着正前方的赵佳佳,虚弱的笑了笑,“佳佳,算了,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怎么可以算!”赵佳佳激动道:“他毁了你的手,不可饶恕。”
“佳佳,”沈浩宇稍稍加重音量,“这是我的事,我说算,就是算。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这事了。”这样,小瞳应该会更心疼他,更恨雷枭了吧?
赵佳佳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浩宇,一个毁了他所有前程跟未来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沈浩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握着夜希瞳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大哥哥,你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感受到掌心的力道加重,夜希瞳旋即紧张的关心。
沈浩宇咬着牙,艰难的挤出笑容,“小瞳,我有点累,我想睡一下。”
“我在这里陪你。”女子想都不想。
“你在这里,我舍不得休息,乖,回去,好不好?”沈浩宇的手重重地捏住夜希瞳的手,两只手中间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