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绝美的面容冷冷一笑,接着从她里面退了出来,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双眼睛漾着薄薄水雾的女子,“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嗯……”她挪了挪唇,破碎的嗓音艰难的发出单音。
就在夜希瞳以为雷枭终于肯放过她时,那么,她就大错特错了。
男子从容不迫的脱下华贵的西装外套丢到一旁,优雅的解开领带,衬衫上的纽扣一颗又一颗的松开,一点一滴的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夜希瞳吓的惊叫,她本能的撑起身体仓惶奔逃,房门就在她眼前,离她是那样的近,只要她一伸手,就能逃脱出去……
可是被禁锢的房间,又有哪里是出口?女子拍打着紧锁的电子门,潸然泪下,她没有密码啊……就算离逃脱只差一步之遥,她终是逃脱不了……
“呯噹!”一声,金属皮带扣碰撞地面发出脆响,此刻的雷枭已褪去了上衣,完完全全展露出颀长完美、不见一丝赘肉的上半身,他似乎并不急着把她捉回来,反而微眯着眼,犹如一头优雅的猎豹,静静地观看吃到嘴里又故意让她逃到嘴边,试图作最后挣扎的小白兔。
夜希瞳跌坐在地上,一味的拍打房门,祈求奇迹会出现,她不敢回头,身后,是一个无尽的深渊,一回头,便会被黑暗吞噬。
倏地,冰凉的脚踝传来一股温热,只见她的身体趴在地上,以极缓慢的速度往后退。
猎豹终于欣赏够到嘴猎物的最后挣扎了,他将她拖了回来,粗鲁的拽起甩到床上,他的姿态,是那么的倨傲无情。
尖锐苦涩的痛再次袭来,并且无止境的扩大,他挺身的动作是那样的凶狠用力,力道越来越重,夜希瞳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在泪眼朦胧中痛得浑身发抖。
柔软的大床剧烈的起伏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床深深的塌陷。
她已无路可逃,剩下的只有承受。
这是逃跑换来的代价,她必须要承受的、失败的代价。
此时,房内寂寥无声,宛如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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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太阳依旧散发着耀武扬威的刺眼光芒,一个金灿灿的火球在那万里无云的蓝蓝天空中,显得格外的明净。
雷枭站在落地窗前,若有所思的望着床上汗湿倦累,昏睡过去的女子。
昨晚,远在意大利出差的他突然从秘书那里收到了一张匿名传真。原本,秘书以为那只是一张无关要紧并且带有恶作剧意味的传真,早早把它抛之脑后。
谁知道,这张匿名传真一传就是连续五天,而且传来的时间都是晚上七点。秘书皱眉看着桌面五张整整齐齐,内容一模一样的纸张,终于感到事情不妥。
“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雷枭正心无旁骛的处理公文。
“总裁……”秘书推门进来,看见埋头工作的男子,有点迟疑了,不晓得该不该告诉他听。
“什么事?”雷枭抬起头,望着欲言又止的秘书。
秘书将那五张纸工整的放到雷枭面前,说道:“总裁,这是指名给你的传真,已经连续五天了。匿名,查不到来源。”
雷枭蹙起俊眉,狭眸粗略的扫了一遍,蓦地,他的视线直直地定在其中一行字上——“夜希瞳会在你不在国内期间离开”。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他眼也不抬的吩咐。
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
雷枭拿起其中一张传真,深邃的狭眸依然停留在那一行字上面,离开?应该是逃吧?
他笑,不管谁有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他不关心,他只是想知道,当小猫满心欢喜的以为能够悄无声息地消失,最后却发现自己早已是瓮中之鳖时震惊的神情,一定很精彩。
放下传真,雷枭旋即拨打了一个远洋电话,“青,是我,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小猫,我要随时知道她的动向。”
算了算时间,他到意大利已经差不多过去八天了,还剩两天的时间,小猫如果要逃,应该会在这两天内行动。
沉思了一会儿,雷枭拨通秘书的内线,“现在开始准备专机回S市,需要多长时间?”
快速敲打键盘的声音响了一会,秘书回答说:“回总裁,至少要六个小时准备。”
男子抿了抿唇,又说:“查一下今晚的航班班次。”
又过了一会儿,秘书说:“九十分钟后有飞机回S市。”
雷枭看了看手提电脑右下角显示的时间,随后说道:“帮我订一张头等舱的机票,十五分钟后,我要车子在门口等我。”
“可是总裁,你后天下午还要跟M集团的人开会,现在订机票回S市会不会……”
“你留在这里代表公司跟M集团的人开会,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