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风。徒儿在傲竹峰三日和云峰几乎形影不离,被人传到峰内也很正常。莫说三人成虎,这本就是实情。君兰峰的门规忌讳徒儿心里清楚,与云峰在一起徒儿不后悔。只求大师伯若要处置徒儿,师傅千万不要过问。”
水月手颤了一下,惊怒地把李忆雨从地上拉起,低吼道:“你疯了不成,让大师姐处理会怎么样你不是不清楚。我素日偏爱你已让她们在心底不满,你又是弱身子,一顿责打挨下来你怎能受得住。”
李忆雨听出水月怒语里的关怀,声线不由的颤抖:“雨儿受的住,师傅千万不要过问此事。大师伯既派了霜言师姐前来就绝对不会放手,师傅徒儿明白您的想法只是为这事与大师伯省了嫌隙不值得。就让雨儿一人承担是最好的决定。”说着重重跪下、叩首,传出的闷响如淬毒的钝刀在水月心头来回划过。
好疼好疼
水月不再说话,只是蹲下身子把李忆雨紧紧抱在怀里,紧紧的。眼角的晶莹让李忆雨的心像被柠檬汁浇过一样。李忆雨靠在水月肩膀泣道:“师傅,您哭了。”水月扶起李忆雨,抚摸她的脸庞拭去眼泪柔声道:“师傅没哭,雨儿看错了。”李忆雨投进水月怀里,咽下泪水,师傅一直是最坚强骄傲的武者···
李忆雨站直身子对水月笑道:“师傅,明天的早膳雨儿来做,我们还有大师姐一起用好不好?”
水月宠溺道:“好啊,看来明天我有口福了。”
清晨
水月宁雪坐在饭桌旁,看着平日难得下厨的李忆雨端来丰盛的摆满了整张桌子的早膳;看着她含笑盛粥布菜十分认真,端碗的手都不禁有些颤儿。李忆雨看见师傅师姐沉默的样子,轻笑道:“师傅师姐怎么不用呢?”水月宁雪强笑了一下,夹了平日爱吃的菜送进口里。只是不知为何往日香甜的菜色今天竟无比苦涩。
饭后李忆雨又细心准备了果汁。宁雪看着李忆雨一直温润的轻笑,心里只觉涩的慌,宁愿她哭出来也不想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露出笑颜,宁静的如同深沉的湖水,让人心疼。
宁心舍
李忆雨依偎在水月怀里像个小孩子像水月撒娇:“师傅,您要帮雨儿照顾好雨心和光华!”水月一直轻抚李忆雨的秀发,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的···雨儿,你想清楚了吗?一旦进了那里师傅就帮不了你了。”
李忆雨笑得更灿烂,环手抱住水月的腰,不发一言。
水月揽住李忆雨的肩膀,眼里只有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