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让众孩子的心好奇的像被猫挠了一般。
叶云峰眼珠转了转,趁空溜出人群,跑到父亲身边。一跃,像只八爪鱼;不,四只爪子,像个无尾熊一样缠在自己父亲身上,叶凡单手抱着他。结实的怀抱像山一样,象征不可抵御的保护。
“轰”
火焰猛地一窜,人们的欢呼更加热烈。大家唱着、笑着、跳着,今天没有礼教约束只有尽情的狂欢。不会有人离去,累了便找个靠近火堆的空地躺下,彻夜不息的火焰不会让人感到丝毫的、凉意。
“啊”一声低促的痛呼奇异的切断所有的欢笑,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莫谷的人盯着以前如神仙般遥不可及的修真者凌空而来,收割一条条生命,鲜血染红了土地。他们猛然清醒,男子纷纷上前企图用自己的生命挽住那些人的脚步,莫谷的谷主急忙将怀中的一枚玉简捏碎,心中渴望当年的那人能及时赶到,至少保住莫谷的根苗。鲜血像小溪一样流淌,那人在屠杀以后没有理会什么,只是凌空指画出一些图形,利用地上的鲜血勾勒出一个法阵,注视良久然后飞身离去。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被父母族人紧紧护在身下的男孩将他的脸刻在心里。
叶云峰在母亲怀里感受着逐渐消退的温度,心也随着父母的身躯一点点变冷。许久,叶云峰从母亲身下爬出,抹去脸上最后的泪,直勾勾的盯着前一刻还在欢笑的容颜、地上已干涸的血迹。紧咬下唇,已泛起血丝亦毫无所觉。脑中不断浮现谷主临终传音:“活下来,好好活下来。只有你活着,莫谷的血脉才能延续下去,莫谷的血仇才有得报的机会。”
没有流泪,他的眼泪已经干涸;没有悲伤,他已没资格去悲伤。他的生命从这一刻起失去光明,他不想,但他没有选择。他想再回到父母的怀抱哭泣,可这已成为永远不能实现的奢望。
他一一把族人的尸骨整理,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