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梦悄悄淡去,心变得裂开了无数痕迹。
——莫相思,因相思,心欲痛,繁花乱,离殇痛,女子香,遍地满,何时忧?未知数。
一切都在未知数的指尖徘徊,好像被水淹没全部,呼吸不到一点空气。
萤火虫的生命只有一夜,可这就是它们活下来的原因,因为它们美了一时,快乐了一世。
穿过了繁华的街市,穿过了满地鲜艳的罂粟,到底能看见几缕阳光的出现?
绝不会定格在一瞬间的倒塌,因为那一瞬间是多么的短暂,那么无法忆起。
凌乱的乌发在与风共舞时,断去了体内的情丝,不知道为什么断去。
传说地府的孟婆曾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可却为了爱人而死,为了让爱人永远不要再记起她。
孟汤一饮两相隔,若是未来能相见,何愁今朝岁月苦。
笑着离开了,然后泪落无声的沉睡。
——————凡间塞外——————
——个个高低不一的蒙古包占据着草原的一处,一匹匹低头吃草的野马好不自在。
——一声声牧羊人的唤曲,一声声低鸣的叫声,人间的仙境,就是如此。
遍地的绿草蔓延到无尽的远方,不平的山丘与高坡让人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时而飘来的微风吹拂着游牧人的绒衣,羊毛似的绒衣飘动十分。
——一个特别大的蒙古包内,沉睡着七位倾倒众生的女子,她们的衣衫变为了普通蒙古女子的衣着,渗出了丝丝汗迹,好似在做噩梦,惹人怜惜。
——安静的溪流发出阵阵轻声的低鸣,好似一首歌曲。
————身着头戴着一根红色簪子,身穿蒙古衣衫的女子微微扇动了修长的睫毛,微有知觉的手指缓缓地动了动。
——“额!头好痛。”女子痛苦地撑起身体,头一阵阵的酸痛晕眩。
————“妹妹们,你们醒醒。”女子看见了躺在一旁的六位女子,便轻轻摇了摇。
——厚厚的羊绒被盖在她们的身上,再加上游牧人特地给她们放的好几层羊绒被,殊不知,这些游牧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羊毛。
————虽然是入秋,但草原却是比其他地方冷得多了。
——“大姐?”头上带着黄色簪子的女子,也无奈地醒来,揉了揉酸痛的肩与头。
————“怎么了?”头戴橙色簪子的女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莫不是出事了?”其他几位头上带着不同颜色簪子的女子也随之醒来。
————“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蓝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半圆的房子,难道是传说中的“蒙古包”?}
——“快起来。”红儿一手掀起了羊绒被,看着床下很奇怪的鞋子,唯有穿上。
————“额!”红儿只感觉头上一阵晕眩,无法动弹。
——“大姐,你没事吧。”橙儿扶了扶红儿,红儿坐在床上,扶着额头。
————“哟!七位客人,你们的身体还没好!”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满脸的沧桑与皱纹,掀开了蒙古包的帘子,焦急的将红儿扶到床头。
——“你是谁?”橙儿好像对这个老奶奶没有什么冷漠,{好熟悉的感觉。}
————“呵呵,我是这里的游牧人,我儿子和丈夫死得早,就我一个老婆子。”老奶奶笑着将手中的姜汤倒在一旁的七个被子里。
——“谢谢,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称呼您?”蓝儿礼貌地结果了老***杯子。
————“呵呵,我一个老婆子,在这个地方每日也孤独,昨日下了一场大雨,今日我就看见你们倒在河边,我就带你们回来了,你们不嫌弃,就叫我婆婆吧。”老奶奶身上散发着亲易近人的温暖。
——“婆婆,谢谢你的款待。”紫儿感激地抿了一口姜汤,感到十分温暖。
————“你们的父母呢?你们能找到家吗?”老奶奶拿出枯木制成的柜子里的木梳,轻轻为七位公主梳发。
——“我们没有家,我们回去找到家的。”黄儿痛苦地扯了扯嘴角。
————“不要怕,这也是!哪家父母,这么笨蛋!要是我,我才舍不得让这么漂亮的女儿们离开家!真是造孽!小心造天谴!”老奶奶生气地跺了跺脚。
————“老奶奶,谢谢你。”七位公主感激地流出了眼泪,{好久没有这么温暖的感觉了。}
——“要是你们父母不要你们,你们就在婆婆这里住啊!不要怕,以后,婆婆一定让你们开开心心的!”老奶奶和蔼的笑容让七位公主再次感到陌名温暖。
————“谢谢婆婆,可我们会拖累了你。”绿儿看着善良的婆婆,感动的流出泪,{你是魔!你不能哭!}魔不允许哭泣,尤其是感动。
——“呵呵,你们能怎么拖累我这个老太婆?我无儿无女,老伴也去了。”老***眼中掠过一丝黯淡,沧桑的手已经挪动着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