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三个婆子上来,白雪吩咐了她们在门口稍后,进屋将司马衷请到了屏风之后,然后,给贾南惠脸上蒙上了一层白纱,倒是细心。
“你不用怕,很快就好的,不会疼,不会难受,就是有些别扭而已。”
她说的,好像她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也是,她是夜来阁的人,自然也是被检查过的。
一切安排妥当,她才开门让那三个婆子进来。
屏风后,司马衷陷入无边的自责中,贾南惠的眼神,眼泪,语气,还有表情都告诉了他,肯定是他误会了她,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来羞辱她,她一个大家闺秀,到这种污秽肮脏的地方来……
想到她那瑟瑟发抖的背影和颤抖的声音,司马衷都恨不得这会儿冲出去抱紧她,告诉她他相信她,无论如何都相信她。
只是……
“这姑娘……”其中一个婆子开了口,却是欲言又止。
另一个婆子嘴巴直,道:“姑娘你这是要验什么,验怀孕还是验什么?如果你想要验怀孕,你该去找大夫啊。”
“白雪姑娘不是交代了是验身子,姑娘,你就这么糊涂,自己是什么身子都不知道?白雪姑娘,你这妹妹已经不是个处子了。”
“不可能。”
床上蒙着面纱的贾南惠,惊恐的坐起了身子,面纱脱落,白雪起身匆匆挡在她面前,对三个婆子道:“都出去吧,我知道了。”
三人一看这小姐恐怕是来头不小,也不敢耽误,匆匆出去。
三人一走,白雪也跟了出来,屋内,只剩下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坐在床上的贾南惠,还有屏风后脸色铁青,面目狰狞的司马衷。
“太子,不是的,不可能,我真没有……”
“闭嘴!”
这一声闭嘴,几乎是歇斯底里,司马衷的心原本已经碎裂,如今却是被彻彻底底的揉成了粉末。
贾南惠如今除了哭,已发不出一个多余的音节,眼睁睁看着司马衷甩袖而去,她头脑嗡嗡作响,猛然一阵眩晕,轰然倒在床板上,晕厥了过去。
*
卫瓘下了朝就奉旨去贾府调查贾南惠和韩寿之事,只是随着贾充到了贾南惠房内,房内去是空空如也,不见贾南惠身影。
“香儿,香儿……”
贾充对卫瓘调查此事本就心里颇为不痛快了,结果那个惹事生分的女儿还不知道安安生生待在房间里,不知死去了哪里。
叫了半天,也没听见香儿应声,卫瓘和贾充虽然明争暗斗多年,却也不至于落井下石,于是道:“或许二小姐有事出去了。”
他有意要给贾南惠找个不在场理由,听在贾充耳朵里却格外的刺耳,冷笑一句:“卫大人这什么意思,我家南惠素来不得父母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从小就乖。”
如今的贾充,草木皆兵的,卫瓘不想同他争辩,只是道:“既然皇上让我调查二小姐和韩寿的事情,那就算二小姐不在,我这也有皇上的搜查令,贾大人,你可介意?”
“皇上圣谕,我岂敢违抗,卫大人只管搜,我女儿清清白白,那韩寿信口雌黄,血口喷人,还望卫大人秉持公正之心,明察秋毫,若是有人胆敢冤枉我女儿,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他付出代价。”
他这话又是有意要说给卫瓘听,卫瓘心里明白贾充深怕他以权谋私,坐定贾南惠和韩寿偷情之事,渔翁得利正好可以将卫铄送进宫,他贾充未免也太狗眼看人低,卫瓘根本不屑用手段帮卫铄谋位。
贾充有这个时间威胁警告不客气,倒不如好好想想如果真的属实,他要怎么度过这一劫。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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