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哪怕是要她的心肝脾肺她都舍得,世上最傻的事是否还有甚者……
“那么舍不得还先提出来,还以为你真的看开了”墨隐在旁安慰道。
“你当我想啊,这孩子哪是个肯以后平平淡淡、相夫教子的家伙,从小就一个人独来独往,每天都往书塾跑,遇到事比哪个大人都淡定,从来不喜欢脂粉手工之类,自从你花钱买了一件白色的绸裙,她就一直穿那一身,看……都旧了,以后娘不在谁给她补……”
……
儒梦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里落寞许多,即使芯儿的爹娘都让自己把他们当家人,但真正的依靠又怎是同情得来的,即使他们真心有些东西却注定无法改变。
“芯儿、儒梦,你们来”素柔轻声叫唤着。
她先对儒梦说道。
“儒梦……我知道你并非寻常人家的孩子,你的眼中有着仇恨和不甘,你爹爹的死也可能有很多冤屈,我并不想阻止你做些什么,我只希望你在彻底放下仇恨或者完成报复之前能够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哎,人各有命,我只希望你能真正看清什么是你最想要的,找到你自己的幸福。”
“……儒梦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不会让芯儿受伤。”
儒梦微微点头,却不知是何决断。
“娘……”芯儿并没有对着儒梦和素柔而是转身看向天空。
“你说过,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想做一只在大海中穿梭的鱼,做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鸟……芯儿每做一个决定都会最尊重自己的内心,放心吧,娘”
芯儿转过头先看向了墨隐,告诉他她的坚定,然后看向了墨子离,墨子离了然地点点头,最后凝视着自己的娘亲,孩子之于娘亲好比飞鸟之于天空,归之所在,心之所安。
她再次把自己最纯真的微笑留给了她的娘亲,在娘亲面前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个孩子,对娘亲最好的安慰就是带着真心的依赖的微笑,那是每个娘亲都向往的神圣责任。她要把这个微笑定格在这里,在娘的心里,让娘在想念自己的时候能够记得她的微笑,这样就能放心……她的孩子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