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活了!”
李婉用手一抹嘴角的血渍,冷冷道:“我去做饭。”
母夜叉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呸!”她啐李婉一口,“手不能动,肩不能抗,真是我们家的活祖宗!”
李婉勉强站稳,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外走:“我要是再不去做饭,恐怕我们都要饿肚子。”
李大狗一听,觉得也是,于是对她娘道:“娘,叫她去做饭吧,俺也饿了。”
她娘狠狠道:“娶了这么个活宝,真是晦气!”说着,甩了甩手臂,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李婉站在灶台边,放柴生火,柴火燃烧的烟尘熏得她直咳嗽,她捂着嘴,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难过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悄无声息的融入了汤中。
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只有个名义上最亲的相公,还脾气暴躁凶残,与他娘一个鼻孔出气。
这跟误入一个黑店有什么区别?
她不懂,老天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
老天不让她活,她偏要好好活给他看!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逃出去!
她在做饭之时好好想过了,形势比她想的要糟糕的多。以她现在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要说逃跑了,就是逃出去了,去哪里都是一个问题。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孩,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路也不认识,甚至连最基本的盘缠都没有,若是真要想逃跑,还得要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将煮好的饭盛到碗里,她双手端起闻了闻。
唔,还行。
前世的老妈不会做饭,与老爸在一起时,还能将就填饱肚子,自从两人离婚,李婉便要自己学习做饭。曾经有一则新闻讲美国一个男孩因做的饭十分美味十几岁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餐厅,究其原因,竟然是妈妈做饭太难吃。现在想来,老妈不会做饭竟还帮了穿越而来的她,真是预想不到。
李婉将做好的东西端上饭桌,母夜叉斜着眼瞥了一眼嫌弃道:“还是怎么没长进。”又大声叫他儿子道:“大狗啊,饭好了,赶紧来吃吧!”
李大狗从里屋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才落了座。李大狗看清做的东西,“呵呵”傻笑了几声才对他娘道:“娘,今儿的饭看起来好吃多了。”
他娘佯装恼怒的瞪了李大狗一眼,伸出食指指着李婉道:“你!出去!将猪喂了再进来吃饭!”
李婉也不分辨,说了声“是”才走了出去,喂完猪后,他娘又将李婉训斥了一顿,说她浑身脏兮兮的,一股臭味,于是将她这顿饭也剥夺了。
入夜,李婉躺在床上,觉得肚子“咕咕”作响,从袖口捞出一只白馒头开始啃。她早就猜到那只母夜叉才不会给她吃东西,所以早在将饭端进去前就自己顺手牵羊了一个,要不然一天的劳动下来,她不累死才怪。
她边啃白馒头边翻着白眼盯着房顶,觉得心中无限苦闷,其实她现在早就被母夜叉折腾的累的站不起来了,可是就是睡不着。她在想,那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贺如花是怎么挺过母子俩对她的摧残的呢?果真是封建社会的女子没有一点地位啊,被丈夫和婆婆如此欺负,却不反抗,不哭闹,无怨言。之前,她只在课本上学过,从未真切体会过古代女子的生活,这次亲身体验,真是觉不出的委屈与辛酸。
月光透过,洒下银辉,如一汪波光粼粼的湖水漾着冷冷的光。古时候的夜晚真是又静谧又清爽,她从床上翻下来,趴到窗户上,就着溶溶月光,忽然想起一首诗。
中庭地白树栖鸦,
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
不知秋思落谁家。
清凉的月色,寂静的空气,一股浓浓的思乡情意在悄然酝酿,有谁在唱着思念的夜曲?
“哎——”李婉重重的叹口气,转身正要回去睡觉,忽然眸子定住,床下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狐疑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