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两个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川哥…川哥,不好了。”
“古爷爷他,爷爷他病倒了”单任磊和赵健没等跑到古一川面前便大声喊道。
这种恶耗传到一川的耳朵里就像炸雷一般在耳旁炸响,如果爷爷真的有什么意外,自己就真的成了孤儿,“什么?我爷爷现在在哪儿?”
“在…,在医院。”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古一川的腿顿时有些发软,险些没有摔倒在地。
“等一下,坐公交车一定来不及的,还是坐我的车吧”王婷婷将车门打开对着他们三个人大喊道。
古一川此时也不在犹豫,三个人一同挤进了豪车的后座,赵健两人将古一川夹在了中间,王婷婷对着赵健就是一个白眼,“喂,你快坐到前面去。”
“美女,时间不等人啊,快开车吧坐在哪里不是一样啊?”赵健满脸的疑问下了车。
“你不坐在前面,那谁来带路?”王婷婷拉开车门直接就坐到了古一川身旁。
“赵健,我爷爷他现在的病情怎么样?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一川心急的问。
赵健坐在前面摇一摇头,“我当时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们醒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是一个解放军叔叔告诉我们你在这里的?”
解放军叔叔?古一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在防洪纪念塔下遇到的那个老兵,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难道自己被卫星定位了?古一川顺手摸向了牛仔裤的口袋,果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像胶囊一般大小的电子设备。
古一川并没有因为自己被人跟踪而生气,如果不是这样,赵健和单任磊跟本就找不到这里。
私家车并不是公交车,不需等待也不需要停站,到医院的全程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古一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H市最大的医院,车子不能驶进医院只好停在了外面,所有人都步行走进了医院。
古一川跑进医院的大厅,所用人都拥挤在电梯的门口,一川只好顺着楼梯口跑到了四楼。
跑到四楼的走廊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当初遇见的那个老兵,站在旁边的则是满面焦急的医生。
“医生医生…医生,我爷爷…爷爷他怎么样了?”古一川气喘吁吁的说道,双手还紧紧的抓住医生衣服。
“你是病人的家属?”
“恩,我是我是,他是我爷爷。”
医生一听面色不再像先前那样焦急,“那就太好了,你爷爷的目前状况唯一的办法就是手术,手术迟迟没有进行就等你来签字呢。”
古一川拿起手中的笔就在手术报告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大名,又焦急的问,“医生,现在可以做手术了吗?我爷爷的病情现在怎么样?”
医生长叹一声:“你爷爷患的是脑溢血,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虽然是轻微的脑溢血,但是事态真的很严重。”
“什么?轻微的脑溢血还需要做手术吗?”王婷婷在一旁忍不住的问道。
医生连连摇头,“是的,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轻微的脑溢血是可以救治的,甚至也不需要手术,根据脑CT光片上显示,老爷子的头颅里还隐藏着一寸大小的弹片,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说到这里,这位医生便随着脑科专家一同走进了手术室。
“什么?弹片?”在场除了一川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就连那位老兵都为之一愣。
古一川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两行热泪,“那枚弹片已经在爷爷的头颅里存在了好多年了,我爷爷是朝鲜战争时期退伍下来的志愿军,那枚弹片就是那时候镶嵌在爷爷颅内的,那时的医学条件还有些欠缺,不能将所有的弹片全部清除,那枚弹片没有影响到爷爷的正常生活,平日也没太在意,却没想到今天它会…”说到这里一川早以欲哭无声。
就在一川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时候,身穿常服的老兵一步一步的向古一川走来,将手中各项需要消费的单子一一的交到了一川的手上,“一川,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这是老爷子治疗所需的所有费用,你爷爷是退伍的老兵,去掉国家补助的部分共计三十万元人民币,你先别急,这笔钱我会想办法帮你凑到”。
古一川接过了所有治疗费用的单子,心中除了感动依旧是感动,一川也不得不亲切的叫了一声:“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要不是您,我就真的在也见不到爷爷了,除了上次在防洪纪念塔和巷口只见过您两次也算不上什么交情,而您这次为什么要帮我?”
老兵如今的年纪几乎接近一川父亲的年纪,眼中泪水轻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保存完好的照片:“古一川,看看你认得照片上的两个人吗?”
古一川疑惑的接过了照片,当看见照片上的两位年轻人顿时流泪不止,照片上的其中一位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兵,而站在左边的那位正是自己的父亲,整齐的军装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有活力。
“到现在为止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你父亲生前的战友,我曾经的老班长,是你父亲在洪水里将我提上了水面,是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