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无聊的时间都被这群女人给冲刷完了。
“小苏啊,听闻你书画是封昭国第一画师所教,哀家一直没那个眼福欣赏,不如趁今天大家高心,为大
家书画一幅吧。”太后望着悠闲吃着玉晶葡萄的墨若苏,道。
“太后谬赞了,臣妾的画技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墨若苏听了太后的话,连忙放下玉晶葡萄,福了福
身。
“非也,既然苏妹妹的书画是第一画师所教的,那么苏妹妹的画技定然不会太差,何来登不上大雅之堂
之说呢。”卉妃温和的朝墨若苏说道。
“卉妃说得对,小苏啊,不用再谦虚了,还不赶快为大家书画一幅。”
“是。”墨若苏只好无奈的站起身,朝正中央走去。
***
“哟,这苏贵人不会是不会画吧,还装什么装。”蕊婉仪嘲笑的望着思考的墨若苏。
“蕊妹妹,苏妹妹正思考要画什么,蕊妹妹还是别打扰人家。”晴妃上前替墨若苏说道。
“哼。”蕊婉仪也不好和晴妃起冲突,毕竟是皇上的宠妃之一,而且太后也在看,也不好多说。
墨若苏思考了许久,决定画莲花,素问太后极其喜欢莲花,极其喜欢她的出尘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
妖。
轻轻一画下去,慢慢的,一朵莲花画了出来,在接下来,又多画了一朵。
墨若苏应该庆幸自己跟了爷爷学了几年的国画,自己的功夫虽不上高手,但也不算菜鸟。
挥手写下一句话:莲花,出尘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龙飞凤舞,飘逸潇洒,足以看出画者的品质。
“太后娘娘,臣妾画好了。”墨若苏放下毛笔,朝太后说道。
“来人,端起来给哀家看看。”太后有些期待墨若苏会画什么了。
而众嫔妃望着极为期待的太后,有些忐忑不安起来,死死的盯着那幅画,似乎要把那副画盯出个洞。
当宫女端起那副画时,众人都吸了一口气。
多么精致、栩栩如生的画啊!
不管什么词语都无法形容它了。
那幅画耸立在那,好似就在你眼前,一笔一划都可以看出画者的细心,尤其是那几个字,把这副画提
升到完美至极,让人叹为观止!
“好好好。”太后连续说了三个好。
众嫔妃脸色苍白的望着墨若苏和那幅画,如若皇上在场,那么,恐怕皇上也会对墨若苏起了注意,到
时候,不仅有太后的支持,再加上墨若苏本人绝色的容貌和出尘的气质,恐怕这后宫又多了一名宠妃。
“太后谬赞了。”墨若苏谦虚的说道。
“好,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封昭国第一画师之徒啊,就连他本人也未必比的起,果真是名师出高徒。
”太后简直是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而墨若苏一脸欲哭无泪啊,她能感觉到,她身后的众嫔妃正一脸虎视眈眈的望着她,恐怕是因为今天
的表演,使她们对她有了一份危机感。
按照永恒不变的定律,她们一定会趁这几天赶快把她这个“祸害”给除掉,省的让皇上见到,苦的就
是她们了。
“太后谬赞。”墨若苏灰常灰常灰常无奈的说道。
“呵呵,小苏啊,你想要什么赏赐,哀家都准了。”太后喜笑颜开的说道。
众嫔妃一听,满脸嫉妒的望着墨若苏。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不知道墨若苏都死了N+1次了。
“谢过太后,臣妾不奢求太后赏赐些什么。”墨若苏福了福身。
“哦,什么都不需要?”太后有些意外。
“不需要,臣妾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行了。”墨若苏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哀家就赏你一块免死金牌吧。”太后语出惊人。
“太后,万万使不得,臣妾何德何能呢。”墨若苏吓得跪在地上。
“哎,小苏啊,起来吧。”太后试意自己的贴身丫鬟——青烟扶墨若苏起来。
青烟缓缓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墨若苏,而墨若苏也不好挥了人家的面子。
“好了,今天的聚会到此为止,都散了吧。”太后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去。
而墨若苏和青烟也跟了上去。
“切,傲什么傲,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即使有太后撑腰,可惜皇上连一眼都没看过。”蕊婉仪待人
走后,轻蔑的说道。
“人家有那个资本,不像你。”彤容华玩着手指,似笑非笑。
“你不也一样吗?小心人家抢了你的恩宠。”蕊婉仪也懒得和彤容华多说,直接愤然离开。
“切,你自己不也一样吗?”彤容华恶狠狠的瞪了远去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