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挣脱开来，面对着他轻轻一笑：“没错，我只是你包养的女人。但就算是被包养，我们之间也该明确地拟定一个协议，不是吗？”
他看着我，轻蔑地笑了，问道：“协议？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深吸了口气，依然保持很有涵养的笑容，“我毕竟不是你捡回来的小猫小狗，就算是包养也应该有个限期吧？难道你要一辈子养我吗？那我还要不要嫁人了？”
“你的确不是我捡回来的流浪猫狗，但在我看来那并没有什么区别。我给你钱，你供我玩乐，我们之间是明确的交易关系。限期？等你有能力还了那10万块钱再说吧。至于嫁人嘛，你认为我慕瑾宸玩过的女人还有谁敢娶进门？”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一股怒气和快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只觉胸口难受地紧。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他慕瑾宸手心里的玩物，价值几乎等同了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我讨厌自己在他面前的懦弱和无地自容，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在他面前变成了在地上任由践踏的废墟。
我三年来对他、对那个盘旋在心底的影子的所有美好幻想和憧憬通通在这一刻坍塌成一地支离破碎的块片。我告诉自己该清醒了，也许在他看来，一个愿意为了钱答应被人包养的女人，本身就不具任何得到爱怜的资格。
好一个‘我给你钱，你供我玩乐。’我懂了，从此我会把你慕瑾宸当成主人供奉着，你我之间除了互相索取，亦没有任何真感情可言。
只是为什么，我的心竟会这么这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