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哪里走漏了风声,步痛的母亲竟然知道了他与欣然之间的事情。本来步痛和他母亲就是受到了陈歌的恩惠,步痛却背叛陈歌。这让步母觉得颜面扫地,没脸再继续住在陈家大院。
一大早,步母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就早早离开。陈家大院的保镖都认识步母,步母平时就喜欢四处走走,这次离开也只带了两件衣物,只拿了一个小袋子装着。自然也是一路通畅,没有任何阻拦。
知道傍晚,还没有发现步母的踪影。汪流去办公室找陈歌:“陈哥,步母不在快一天了。您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
“什么!一天不在?这……恐怕只是散散心吧,事出有因的,不用怕。”突然,陈歌想到了步痛和欣然的事情,这些日子,他们都没在,步母不会察觉了什么吧?
陈歌拍腿,顿时觉得大事不妙。“不好,快出去找人!”
放下公文,陈歌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等着汪流回消息,夜深了,终于看到了汪流的来电。“喂,小流,怎么样了?”
“陈哥。”汪流喘着气,着急却说不上来话。
“别着急,慢慢说,怎么样了?找到了吗?”陈歌压低声音,静静的等候答案。
“陈哥,我们在外面找寻了好久,终于打探到步母的消息。她在十字路口被车撞了,车当时掉头就跑了,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去医院问,说步母抢救无效已经离去了,好心人垫了钱还没能交齐。我把剩下的钱付上了,并且叫医院联系那位好心人,把钱还给了他。”
听到这个噩耗,陈歌的鼻孔长大,深吸进一口气,再沉沉的呼出来。眉头皱紧道:“好好安葬伯母,还有好好感谢那位好心人。打听到他的联系方式与住处,我要当面谢谢他。”
“是,陈哥。我办事,您放心。我会办妥一切的!”汪流打着电话都尊敬的点着头,挂完电话,一挥手招齐身边的小弟。小弟们迅速站齐,一席人整齐的戴上墨镜,整理好黑色西装。医院过路的人看到这样的状况,都吓得离得远远的。
第二天,汪流疲惫的来到陈歌的办公室。陈歌转过椅子,“小流,怎么样?都办妥了吧?”
汪流点着头,“对,都办妥了。如果还有什么事,还请陈哥指示!”
陈歌五指挨个有节奏的敲打在桌子上,“给我安排时间,我要见见你口中的那位有心人。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温成华,陈哥,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办事去了。”汪流低头弯腰等待着陈歌的回答与指示。
“去吧。”陈歌挥了挥手。
陈歌摸出暗包里的小祖母绿——小石头。脑子飞速的运转中着:这下事情大条了,要是步痛知道了他母亲死亡的消息,一定伤心欲绝,也一定会认为是我加害于她。我得好好防备一下了,办完步母的后事,感谢完温成华,就得派人去打听步痛与欣然的消息才好。凡事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更得做好预防措施。
思考完近来要完成的事情,陈歌走进地下暗室,认真的修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