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湖便连人带剑被那鬼物周边的寒冰之气弹了回来,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由得惨呼了一声。
没有七仙羽衣做护身,他伤得比谢尘境还重,哇地一声吐了好多血,那些血流过他的嘴角,流过他的青衫,流到他手中的云女剑上……
“哈哈哈……”
恶灵狞笑道:“小子微末道行,身无长物,比之方才那名手持神剑的女子差远了,竟敢自不量力提剑攻我!”这番话说得倒也在理,谢尘境有极品七仙羽衣护身,手持九天神剑,道行至少是玄虚境第六层几阶了,云湖硬性、软性实力都不比她。但有一点恶灵却不知道,云湖曾经遭魔爪重创之后又中了那奇毒,体内厉害禁制破除后,身子承受能力与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数倍。
龙婈见状,立时停止施法,那道火墙顿然无踪,她闪身跑到云湖身边,扶起云湖的身子连声叫道:“云公子,云公子……”
云湖迷迷糊糊中但听有少女柔声呼唤,不禁缓缓睁开眼睛,竟迎上了一双桃花般的眸子,十分美丽之中带着三分关切、三分惊喜,甚至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只听那眸子的主人说道:“我、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我以为,我以为这世上永远都不会有人关心我……”语声又是凄凉,又是激动。
云湖怔了一怔,细细看去,只见那少女面蒙轻纱,长发如墨,裙衫乃是浅黄绿色,却不是那龙谷少女龙婈又是何人?
山洞之中,幽幽白光,冷冷阴风。
云湖灵台立时清明,想起曾经种种,不由自主推开了她,冷声道:“我回来,不是因为关心你,而是不想欠你人情!你当初用奇毒来害我,我虽然没有死,但是,我却再也不想跟你这种人有任何往来。”因为这名蒙纱少女,云湖第一次对人性产生了怀疑,所以,他也真的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牵扯。但不知怎地,当他见这名少女为了救自己与谢尘境以身犯险时,便忘了她的种种“恶毒”。
龙婈身子微微一僵,半晌才道:“我承认,那药确实含有剧毒,但是……”
“好了,既然你都已经承认了,我也不想再提了!”云湖皱了皱眉,料想不到她居然真的承认那药含有剧毒,心中甚是忿然,便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龙婈苦笑了一声,良久,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她转过脸,坚定地道:“罢了,不提就不提吧!”
云湖心中登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只觉这少女变幻无常,心下不禁气道:“你给我认个错,道个歉不就完了?非要做这副模样,没得叫人气恼!害了人还这般理直气壮,哼,真真可恶!”
龙婈哪里知道云湖的想法?只见她秀眸含愁,似有无尽哀伤。
恶灵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二人,冷笑道:“人类真是复杂的玩意,生的时候想着如何勾心斗角害人,死的时候还不想死!啧啧,依我说,你们两人干脆一起死算了,如此一来,一了百了,再也不必有烦恼了……”
云湖冷哼一声,缓缓爬了起来,怒道:“妖魔鬼怪,少妖言惑众!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我好端端的干嘛要死?”
恶灵没料得这臭小子如此硬气,居然这么快便能爬了起来,倒是为之一怔,半晌才道:“嘿,我倒是小看你了!”
云湖哼了一声,自是不愿被这等鬼物看扁,便握紧手中的云女剑,不顾一切又对着恶灵冲了上去。只是这一回,隐隐地,他感觉这云女剑似有些不太一样,血脉相连的感觉,越发深刻……仿佛这云女剑剑腹之中,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不要!”
龙婈惊呼一声,没想到云湖竟这般不顾性命。
恶灵见状,狞笑道:“就凭你这柄平平无奇的破剑,也妄想杀我?哼,九天神剑我都不放在眼底……”说毕,长啸一声,周遭白气激涌,寒气大盛!毫不容情地、又一次不带任何悬念、狠狠将云湖给震了回去。
云湖被恶灵这般一击,重重摔倒在地,这一回,他强忍住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然而,他却“哇”地一声,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些血没有像方才一般流过他的青衫,而是直接流到云女剑剑腹之上,下一刻,云湖整个人不由得呆住了,只见那云女剑登时像饮血的魔剑一般,将他吐出的血一滴、一滴、又一滴吸入剑腹之中。
竟然,一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