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这种事,当真是闻所未闻。
“哼!真是可恶可恨!”小胖唏嘘气愤不已!
云湖一怔,下意识想起那红衣女子终黎烟身后背的那把仙琴,恍惚间似乎明白了几分师父当年的心情。
小胖跺了跺脚,急道:“那就是说,现在这阳灵渊里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宝物了?”
百疏道人心情似乎极为不妙,长袖一拂,喝道:“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明日去了不就知道了?都说了千年未曾开启过,具体情况我哪里晓得?”
小胖为之一窒,见师父心情不好,遂也不敢多问。但终究还是忍不住,过了许久,又小声问道:“师父,这么说,我和云湖俩人,明天要去那阳灵渊了?那我们什么时辰去呀?就我们俩人吗?我们需要注意些什么?那地方在哪里?我们去了有什么好处?可有危险吗?”小胖越问越带劲,到了最后,音调也提高了几分。
云湖被小胖这一连串问题,搞得有些汗颜。
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影儿,曾几何时,她也会像小胖这般,问题诸多,不知不觉地,他又想起中毒之时那个奇怪的梦境……
“倏!”
百疏道人倏地一声站了起来,将小胖吓了一大跳。
好在他并没有要教训小胖的意思,只是冷声道:“明日自有人来接!你若是胆小就别去,免得有辱师门!”说罢,将两只袖子一挥,就朝门外走了去,紧接着,迅速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小胖本来愣了一会,琢磨师父这短短几句话的意思。
“啊?哈哈,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们明天可以去了?哈哈哈,云湖,我好高兴!”
“哈哈,我也是!”
不多时,原本因百疏道人拂袖离去而安静的用膳厅,忽然传来一阵阵欢快地笑声。
入夜时分。
云湖躺在床上,畅想这千年未曾开启的阳灵渊是何等神秘,心中激动兴奋不已。
后来,不知为何,又想起师父说起往事时的神情。两年前不太明白的事情,忽然间渐渐明白了几分,一旦明白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眠了。迷迷糊糊中,恍惚又听到师父冷冷的话语:“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你可知那个女子身上背的琴是何来历?那原是千年前本派掌门陶冶性情之物,现在居然成了龙谷后辈的看家法宝!”
到了后半夜,在他好不容易有了睡意之时,耳畔似乎响起了影儿的啼哭声。他索性爬了起来,坐在床上怔怔出神。这样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又强迫自己睡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小胖将他急急唤醒之时,天已然大亮了。
果不多时,孤照东苑就有人来接他二人了。
云湖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人高高壮壮,雪鬓霜毛,精神极好,正是昨日傍晚时分那位口舌如簧的王长老。
那王长老见了二人,眼冒精光,心情极妙。他趁着百疏道人不在院子里,连忙急急拉着云湖、小胖二人跑出了东苑,生怕百疏道人反悔了似的。
云湖因为没有下山历练过,遂至今还用着百疏道人给他的蓝色仙剑。因为百疏道人从未给这剑取过名字,遂小胖私底下都称这剑为“蓝勺”,他到现在还念念不忘云湖当年的那句话。说等师父将来同意了,这“蓝勺”就归他所有。
起初云湖觉得这名字太土了,奈何小胖喜欢,反正在小胖心目中,这“蓝勺”将来也是他的,所以名字要像“金勺”看齐。所以,云湖和小胖二人各自御着“蓝勺”和“金勺”剑,在王长老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高峰的半山腰处。
二人从底下看去,只见此峰虽然高耸入云,郁郁葱葱,但是相比孤照峰,无论是景色还是气势,都稍微逊色了一点。
王长老看了二人一眼,道:“想必百疏师兄也跟你们二人说了,此番前来阳灵渊的目的了吧?”
二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没有啊!”
王长老愣了一下,似乎也熟悉百疏道人的脾性,摸了摸胡须,笑道:“总之,除了你们孤照峰,其它三峰皆有同门弟子,你们二人待会进了阳灵渊,需在半个时辰后,每人寻一件宝物出渊。”
那王长老说着说着,忽地神色一转,肃然道:“切记,只有半个时辰,每人只能得一件宝物,若多了,便没收宝物并且淘汰出这场比试,少了,也得出局。”
云湖心下纳罕,只觉这规则甚为奇怪。
小胖忍不住叫道:“比试?什么比试呀?我派除了入门、入道考核比试,什么时候又多了这样一场比试?”
那王长老捻须微笑,意味深长地道:“掌教真人智慧无疆,自有他的一番道理,你们只须用心完成试题即可。”说罢,也不理不顾后面兀自一脸茫然的二人,朝着山峰背阴处走去。
不管怎么说,这总归是件令人期待的事情。尤其是小胖,修行多年,从未在同门面前露过脸,这下好了,不仅可以寻宝,还能跟同门一起切磋比试!
二人对视一眼,紧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云湖东瞅西看,但见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