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们天黑之前……赶……赶回去啊?”
小胖翻了一个白眼,一直伸长的舌头缩了缩,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道:“谁……谁知道他?我看……我看……是酒瘾犯了!”
云湖一愣,怔怔出神,忽而想起从认识至今,小胖一直称呼师父为“臭酒鬼”,暗暗纳罕道:“这师父当真是个酒鬼吗?”
二人歇息了一阵,又加速向山中赶去。虽然通往阳清山的大道两旁栽植了许多柏、杨树,但是树梢极为安静,一丝哪怕是微风都没有。小胖一路上对百疏道人骂骂咧咧,后来发觉这样浪费体力,甚是吃亏,遂后半路上相当安静。
两人虽是小小少年,却都坚韧得很,尤其是云湖,虽然不知道做这功课是为了什么,但既然是师父交代的事情,就要认真完成及时交差,不敢怠慢。所以到了后来,上山路上,云湖一人拎了两斤酒、一篮饭菜。天可怜见,在天黑之前,这两人终于连滚带爬爬到了院子门口。
百疏道人拎了那二斤酒,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个小弟子,冷声道:“真没用!”说罢,又看了看那一篮子饭菜,脸上露出高兴神情。
小胖子看在眼里,气在心底,却也不说什么。
云湖呆呆看着百疏道人那欣喜的样子,怯生生道:“师父,明天我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