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命运,才无比清晰明确的像一把尖刀无比精准的刺中了她的心脏。
威洛走到门口时,却戛然止住了脚步,转过身的时候,脸上的兴奋已经散得一干二净,甚至有抹隐隐的阴冷,“为什么,书儿从来没有说过,她为我生了一个女儿?”
嗯,还算没有冲昏头脑,还记着这件事。
孩子的事情,书儿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她对这件事的沉默,就好像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即便是当初知道了墨白,那时她好像真的只是以为,那是夏堇跟宫深拓的孩子。
他心底竟有一丝恐慌渗了出来,难道,书儿还是无法完全原谅三年前他做的事情,所以连有了女儿都不愿意说,甚至宁愿交给夏堇去养?
夏堇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遂淡淡的道,“书儿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女儿。”
“孩子一出生,就因为意外被偷走了,她当时本来就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这件事情,几乎彻底的击垮了她,”
她看着威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所以,关于墨白的所有事情,因为太痛苦,所以她选择性失忆,忘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