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道,“我说过了,我不会做的,”末了,还加了一句,“宫深拓,我不喜欢你。”
宫深拓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但是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惜的是我喜欢你。”
她淡淡的笑着,“你不可能日日夜夜的守着我,宫深拓,我能从叶门逃出去一次,就能出去无数次。”
宫深拓墨玉般的眸又覆上一层寒意,那一次,她是怎么出去的,他至今不知道。
她废了一只手,绝对没有办法从叶门的看守里逃出去,而外面的人,不管是南森烨也还是黑手党的人,也都绝对没有办法混进来把她带出去。
“那我们就耗着,我对你,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他优雅的吃着东西,慢斯条理,“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是你只能乖乖做我的女人。”
夏堇的呼吸深了一度,也没有再说话,她现在今非昔比,就算她不肯离开,森烨也一定会来带她离开。
她的人生要怎样走,她早就已经想好了,想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