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愣了一瞬,“她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吗?”
宫深拓不动声色,“不是路西法做的?”
冷静摇摇头,动作虽然轻但是很坚决,“不是,那一晚的过程我都看到了,黑道惯用的逼供手法,路西法的目的是要逼我们开口,也许是到底顾虑着书儿和温尔克,虽然极尽痛苦,但是并没有到真正废了她的手的地步,皮肤,也没有受到被灼伤的刑罚。”
宫深拓沉默了,如果是路西法,夏堇没有保持沉默的必要,她会早就嚷嚷着要报仇。
他记得,他问她身上那些伤是从哪里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小兽,快要哭出来一般。
身体上的折磨,再怎么严重,也不会让她有这样的反应。
想到她苍白着小脸的模样,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疼痛碾过。
说好的要放下,却还是轻易的被那个女人牵动了所以的神经。
冷静皱着眉,问道,“老大,你真的不喜欢小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