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儿,你真是误会了,我每次看到你都有很想蹂躏的欲望,怎么会不忍心。”
夏堇彻底泪了,她真心不知道,不是要睡觉的吗?不是要她吃面的吗?她不是甩了他一个巴掌吗?
怎么弄来弄去,说来说去,还是滚到床上去了?
他抱着她,站起了身往卧室走去,即便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吻也没有离开过她,胡乱而狂热的吻着。
身子一软,被压倒在她柔软宽大的床上,手掐着她的腰,那力道,一如既往的像是折断她,夏小姐愤怒了,“你特么可以温柔一点吗……”
“撕~”,话音还没有落下,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在摩擦着空气。
“宫深拓,这是我最喜欢的睡裙。”
竟然用撕的?禽兽就是禽兽,赔上人就算了,她连衣服都赔上了。
他咬着她的下巴,“你的裙子太碍事了,我觉得脱光了比较方便。”
“你混蛋,”她骂道,“我真的很累。”
“做完了,我陪你睡,想睡多久我都陪着你。”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又上了床,两只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