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醒醒,醒醒呀,少爷,少主来了,您快醒醒。”菲衣摇叫着韵,那少主一行人就走了过来,“见,见过少主。”菲衣显的唯唯喏喏。
这位少主大人一进屋就闻到一阵浓浓的酒味儿,又见这满屋狼籍,吃剩的饭菜,倾倒的酒坛,还有东倒西歪的三人。
“你们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派人来传过话了吗,有事要与他商谈,为何迟迟未到,反而醉成这样。还有他们,这大白天的就都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回少主的话,少主派人来的时候,少爷与两位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本想等酒劲儿过了再去,否则太失礼,可不成想这……这也许是心情不好,酒劲儿不但没过,反而上来了,三人都醉倒了。我这一个劲儿的叫,到现在也没叫醒,还请少主看在我们家少爷心情确实不好的份上,原谅这一次吧。”
“为何会心情不好,不知弟弟有何心事?”
“回少主,空涵又不见了,也不知这次什么时候能回来。上次不见的时候,少主不是也正好来了吗,就是那次,少爷与我们一直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不过那次当天晚上,空涵就回来了,说是太闷了,只是出去游玩,玩儿够了就回来了。这次,空涵又什么都没说就不见了,少爷不知道是为什么空涵要一次一次的出走,也不知该去哪里找,心情不好便拖着木齐与烈将帅一起喝酒。本想这王子与公主也走了,也没什么事儿。可是没想到少主派人来传话,菲衣我都急死了,可是依然没办法,请少主见谅。”
“哦?颜姑娘不见了?不知是何时之事?还没回来吗?今天可有人出入府中?”
“空涵是昨晚不见的,少爷他们都喝了点儿酒,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今天早上发现了以后才想起来,昨天没有一起回来,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因少爷心情不佳,又决定与人喝酒,所以吩咐了今天不见人,到少主来此为止,并未有其它外人出入府中。”
“是吗?这烈将帅坐在地上岂不会着凉。弟弟和木少帅也是,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虽说中午还是很热,可是这样喝完酒后还是要小心别感冒,阵凡还不去帮忙,将烈将帅扶到床上去。”
“少主不可。”菲衣过来拦住,“请少主恕罪,只是烈将帅夫人与孩儿在里屋休息呢。”
“夫人与孩儿也来了?”这少主不相信的来到里屋,走到离床不远处确看到夫人抱着孩儿在睡。“这夫人与孩儿怎么也在?”
“本来是跟着一起来吃饭,没成想三位大男人越喝越来劲,最后就喝多了。让夫人他们自行回去又不放心,而且孩儿也到了睡觉的时间,所以暂时先在这儿休息了。”
“哦,那就先将烈将帅扶到椅子上吧,总不能一直坐地上。”少主向阵凡使了个眼色。
“是,少主。”阵凡过去将烈扶起来,顺势检查了烈的身体,也悄悄号了脉,并无异常。他向少主摇了摇头,少主又向他使了个检查木齐与韵的眼神,阵凡不顾菲衣在旁,就把韵与木齐瞧了个遍,但还是未果,他失望的又向少主摇了摇头。
“菲衣,今日宫城中来有刺客,人数不少,我们追着其中一人来到这个方向,恐会有人对弟弟不利,我要查看一下,也是对府上人员的安全着想,搜。”
“少主,少主,这……”菲衣被阵凡推回了屋里。
青翼宇瀚手下的人将大帅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什么想要的东西也没搜到,府里一共这么几个人,身体也都没发现有伤,他自己也很纳闷,他一心想着肯定是青翼紫韵的人干的。
“阵凡,你确定劫走颜空涵的是翔烈?”
“回少主,虽然隔的远,但那背景确实像他,我也清楚的看见他中了三箭,可是……”
“他身上别说有伤了,人什么事儿都没有好好的醉倒在那儿呢,这你怎么解释。”
“请少主息怒,当时太混乱,那些人险些伤了颜姑娘,我也惊着了,所以并未看仔细。”
“从内部查。”
“少主?”
“知道那密室的一共才几个人,外人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我们内部恐有问题。青翼紫韵身边就这么几个人,人人都好好的,还能是谁?总之先查一下我们内部有没有内奸。”
“是,属下明白。”
“菲衣,好生照顾你家少爷,待他醒来告诉他,我来过了。”
“是,恭送少主。”
少主一行人什么也没捞着,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