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 宫城中
“崇,为什么父亲要突然将城主之位传与你呢,我们不是说好不要任何名利,只要平安生活就好吗?”伊飞儿一手拉着当时两岁的夜,一手扶着已经鼓起的大大的肚子向青翼崇急急的走来。
“飞儿,你慢点儿。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来宫城了解一下。我已经据理力争过,也问过兄长,可兄长也不知是为何。而且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步,兄长也说无防,他本也对上位没有太多迷恋。不管我怎么肯请,父亲也不肯收回成命,还已经定好十二日后便举行传位仪式。”
“怎么会这样?那以后岂不是要永生待在这宫城中了。”
“飞儿,抱歉,谁让我生于这样的家庭呢。本以为有哥哥在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所以一直也没有在意,没想到……”
“爹爹,抱抱。”两岁的紫夜乖巧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喜欢。
“来,爹爹抱抱小夜儿,快亲亲妈妈,妈妈不高兴了。”
“妈妈不许不高兴,肚里的弟弟也会不高兴的。妈妈要笑笑,夜儿亲亲妈妈,嗯——啵。”
“扑哧,这小东西,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弟弟,妈妈想要给你生个妹妹呢。”
“不是哦,是弟弟,夜儿看见了,还和弟弟聊天了。”
此语一出,让这对父母很吃惊,他们互视了一下以后,又同时笑开了。
十二日后,传位仪式如期举行,七彩的烟雾缓缓升入空中,浑身高贵的紫袍让当时的韵的父亲好生威风,而此时韵的母亲在后宫痛苦万分的生产着当时还在腹中的韵。
这边仪式一结束,新任城主便急匆匆的来到自己夫人的房中,他不顾门外几人拦阻,硬闯了进去。
“飞儿,飞儿,你怎么样了?”他疼惜的握着自己夫人的手,“苦了你了。”
“崇,你怎可进来,这血腥气冲着你可就不好了,你还是快出去吧。”
“哪儿来的那么多的规矩,我的爱人在痛苦的生产着我们的孩儿,我怎么能安心的坐等,飞儿。”
“啊……啊……”伊飞儿痛苦的喊着。
“请夫人再用力,快了,就快了。”
夫人咬着下唇,痛苦的用着力,城主心疼的为夫人擦着脸上的汗水。
“夫人,请再用次力,就快出来了,已经能看到头了,请再用力,夫人,用力。”
“哇——哇——”随着这阵啼哭,城主与夫人一同松了口气。
“让我,快让我看看,看看我们的宝贝。”夫人已经气喘吁吁。
“快,将孩儿抱来与夫人瞧瞧。”
“是,恭喜城主,恭喜夫人,是位健康漂亮的小少爷。”
“原来真的是弟弟呀,夜儿还真没说错,是不是,崇?”
“嗯,是。辛苦你了,飞儿,飞儿。”城主紧紧的将夫人揽在怀里。
“这孩子可真白,像白玉似的,身上的皮肤也都一样白,一点胎记也没有。”产婆向他们汇报着。
“是吗?”伊飞儿的语气带着担心。
“怎么了,孩儿皮肤白不好吗?”
“不是,只是太白无瑕疵的孩子怕不好养。”
“飞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看你,你别生气呀,只是家乡有这样的说法。虽不舍得,不过我们还是在孩儿的身上留个印记吧,好吗?崇。”
“印记?如何留?”
“我不是送了你一块紫凌金牌吗、那是我找巧匠亲手所制,这世上仅此一块,将它烧红,印于孩儿身上便可。”
“那怎么行,我怎舍得。”
“我也不舍呀,可是,可是为了孩儿,也不得不舍,崇,这件事就应允了飞儿吧。”
“这……飞儿,我,哎,我知道了,看你,刚生产完不要落泪,如此不舍还偏要做,你呀。来人,准备炭火,你们几人听好,此事只此,出了门口便将此刻从脑中清除,懂了吗?”
“是,遵命。”
“飞儿,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印了,你还是将头别过去吧,免的看了心疼。”
夫人不舍的将头转过去,“哇——哇——”这一声声孩子的哭声将城主与夫人的心都撕碎了,而此时传来了紫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