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里屋呆着,参观着他的卧室。这精细的刀功真是让我佩服。这里究竟是哪里,怎么会这么落后呢,我到现在也想不出来我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到了那美丽的草原之上。这里不只一个城,还有别的国,还欺负他们什么的。那么,他们这落后的区域究竟有多大,离我家有多远,我好容易两年才休了这次假,不会全花在回家的路上吧。这里虽然感觉落后,可是东西、物品、衣服的做工都非常细腻。应该全是手工制品吧,可是却让人一点瑕疵也找不出来。
他的床没有床底,是全密封到地面的。上半几乎全被床单盖住,只露出从地面向上大约十几厘米的位置。就这能看到的位置也全都刻着花纹,我好奇的将床单掀起,整个床的侧面全都有雕刻,上面刻着花,是什么花我不能确定。一面木板刻了上下错开的一大三小同样的花,但颜色不一样,最下一排是齐整整的蓝色想同的花的图形。我很好奇这颜色是怎么样做出来的,怎么画上去的,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是后来描上去,感觉像是一开始木头就是这样的颜色,顺着颜色刻成这样的。床幔是男人少用的带粉的紫色,可是不知为何,整体看去一点没有脂粉气,床铺不硬不软,是我喜欢的类型,因为我不喜欢睡太软的床,会浑身疼。我还没有把整个房间观察完,他就洗完澡,换好衣服进来了。
这,这,唉。这个男人如果出现在我所在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罪过,这样的男人一出现,肯定会被抢的死去活来,还好我的定力很好。他的五官感觉一丝不苟,我找不到词形容,感觉不论哪里多一丝,少一毫都会觉得别扭,那么分明,脸的轮廓仿佛也是经过修饰了,眼睛很大,而且很有神,并且……奇怪,总觉得他的眼睛透着一股很柔的很暖但又不属于他的气。薄薄的嘴唇和我弟弟的有些像,但他的更有魅力。他的皮肤真是白,而且肤质也很好,不像打过仗的样子。最近也许是因为不能好好休息与梳洗,一直在行军,而且我也一直在发呆,没有仔细的观察他吧,现在的他把那厚厚的铠甲脱下,换上便服,宽宽的腰带将身材分勒有形,很明显能看到衣服下时显的宽阔的胸膛。特别的地方就是他的头发了,原来不是纯黑的,是和我一样的乌蓝色,不过他的头发亮亮的,我的没那么亮,长长的披下来,居然也到腰刚下边,而且发质这个好呀,我是这个羡慕,嫉妒,恨,恨,恨……
那个叫菲衣的女孩儿,在后面给他擦头发,看着她擦头发的样子我就着急。
“我来帮你吧,你叫菲衣是吧,短头发还好,头发这么长像你这样擦要很久才能擦干的,会把你累坏的。”我说完又拍了拍这个长的像妖孽的男人,“能麻烦你坐下来吗?不知道自己有多高吗?我才到你肩膀还下面点儿呢,菲衣才够的着哪儿呀。”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转身坐在椅子上。
“菲衣,先用柔软点,稍大点的毛巾像这样一点点的把下面的头发卷起来,包住,尽可能的都包起来,注意靠发根这儿,就是脖子这儿留松一点,别拉疼了他,然后把这样包好的头发,像拧毛巾一样的稍稍用力拧几下,然后放开,这样反复几次以——后,看,下面的几乎半干了,已经不滴水了。而且放心,这样并不会伤头发的,注意包法和力度就好,中间毛巾太湿的话就换条毛巾。下面的就这样可以先不管了,直接像这样把毛巾搭在头上,用指肚轻轻的,速度稍快但幅度不要太大的柔擦。你光擦下面,可上面存的水一直向下流,那样你只是在做无用功了,先把上面的水擦干这样就容易多了。”
“原来是这样呀,少爷的头发很长,每次光擦到不滴水就要花很长时间,可是姑娘才弄了几下就好了。”这个小丫头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也并没有看到他正露出稍有弧度的笑容,享受着我的手在他的头上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