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吹吹并没有发现他,在岔路口稍微停留了一下,便往右边去了。
花为生见状大喜,打算退出密道,转念一想,如果暗室被吹吹发现,他的计划可能就暴露了。计划如果暴露,他的苦心就白费了,这让他无法接受,他心想,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花为生退到暗室门口,打开铁门,然后,他躲回进入岔路的密道里。他算计好了,吹吹往右边走,右边出口被封,是死路,吹吹终究会到左边的。到左边,就一定会发现密室,到时候,他关了铁门,吹吹就出不去了。
果然,吹吹走到尽头,发现是死路,便回头向左走。结果,吹吹被关了,出不去。
过程很简单,花为生很快就说完了。
这个花丛中的浪子,竟然还是个情种,为了秒色秋,居然弄出了这么一些事,害得一鸣帮众人担心了好几天。
不像话,太可恨,一鸣帮众人都火了,怒火熊熊。
秒色秋脸色铁青,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来,要不是吕薄冰按着她的肩膀,她一定会把花为生踢上西天。
吹吹气呼呼的,嚷道:“好呀,好你个花为生,竟然是你干的好事,你竟敢把吹哥我关进暗室,你真是找死!小刀,揍他。”
不用吹吹说,小刀已经忍不住要出刀伤人了,幸好吕薄冰及时阻止了他。
笑三姐也很生气,埋怨道:“花为生,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害得薄冰哥哥去了趟闳云山,我们都担心死了!薄冰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在那待了一夜呢?”
还好,笑三姐挂念吕薄冰多些,她这么一问,也稍稍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众人都很想知道吕薄冰去了闳云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花为生,晚点再收拾也不迟。
当下吕薄冰简单地交代了昨夜在闳云山发生的奇遇。
当然,他并没有提到庄家,也没有提到庄生机,只说是和军偶尔发现闳云山的密窟,在得知冷水寒被劫后,便偷偷布下死局,引他上钩,经过一番波折后,密窟老人出现了,在墓室里打开机关,他才得以出来。
吕薄冰很淡然,轻描淡写,但这件事确实太诡秘,太惊人,众人听得惊心动魄,直冒冷汗。
庄生机虽然知道大概,但也不知过程竟然如此曲折,不禁面露钦佩之色。
吹吹简直不敢相信,惊道:“老天!吹哥我真的很难相信,密窟里的婚宴,你要不说是《勾魂曲》产生的虚幻,吹哥我还以为是妖魔鬼怪呢!啊!绿衣人死了?”
“他竟然死了,那个混蛋!我的腿被他削掉了一块皮肉,疼死了,我还没有踢死他呢!不过,吕薄冰,你给我报仇了,我还是得谢谢你。”秒色秋仍然对绿衣人狠狠不已。
绿衣人死了,吕薄冰虽然没有杀他,他却是因吕薄冰而死。
一个美人,被人伤了玉腿,免不了是记恨在心的;所以,她听说绿衣人死了,显得很开心。
“绿衣人竟然是和军闳云山地区的校尉长官,怪不得那么厉害!啊,他竟然死了,这下和军要找我们麻烦了!”秒色秋满不在乎,笑三姐却是很担心,着急的道。
“怕什么?他该死!我们与他无冤无仇的,他却把冷水寒弄得神志不清,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我真想宰了他。帮主,你好厉害!”小刀显然也是恨恨不平,他可不在乎什么和军,和盟,只恨不能亲手杀了绿衣人,但他却是真心的佩服吕薄冰。
绿衣人因吕薄冰而死,比死在他手上,他还开心。
花为生也很吃惊,惊恐的道:“李温良竟然死了?他可是很厉害的人物!高教主,不,辅国大人曾与他交手,也是堪堪平手。”
花为生的惊恐与一鸣帮众人又是不同,他不但惊讶李温良死了,更惊讶李温良竟然不是吕薄冰的对手。
要是李温良打败了吕薄冰,把他留在密窟,这该有多好啊,花为生心想。
可惜,他不能如愿。
吹吹很又是一番想法,他担心和军,忧郁的道:“这下我们一鸣帮麻烦大了,以后,和军定会找我们的麻烦。不过,”他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有一件事,吹哥我很好奇,吕薄冰,你好像还隐瞒着什么,你有些东西并没有告诉我们。”
吹吹不想与和军结仇,但他显然比别人想得多,他发现吕薄冰说话似乎意犹未尽。
事实上,吕薄冰确实有所隐瞒,有些事他并不想和盘托出。至少,他还想维护一下庄生机。
吕薄冰见他追问,微笑道:“是吗?”
吹吹道:“密窟里的老人到底姓什么?他真没有告诉你?”
吕薄冰抚着鼻子,打趣道:“要不,你进去问问他?”
吹吹当然不敢进去,急忙摇头道:“好了,好了,吹哥我不问了,才不去呢,多吓人啊!”
笑三姐“扑哧”笑出声来。
胆小的男孩子,女孩子总是忍不住要取笑的,虽然女孩子不见得比男孩子胆大。男孩子应该比女孩子胆子大些,这不是自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