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书,不识字。嘿,家里有头猪,叫阿猪好了。哦,阿猪被老大叫了,那咱家也没有狗啊。想起来了,咱家的老鼠多,就叫阿鼠吧。
这还是男孩子,要是女孩子,可能连个名字都没有。
你爹姓羊,那就叫羊氏吧。你爹姓马,那就马氏吧。
天下那么多姓羊姓马的,谁知道你这个马氏是谁啊。
可怜吧,哎。投胎投到穷人家,认了吧。
鼠哥个子不高,人挺精明,黄脸膛子小眼睛,人称大老鼠,本名叫什么没多少人知道。
鼠哥告别了其他人,晃晃悠悠就出了酒肆。刚走到一处拐角,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
脖子上一凉,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冰就是雪,这还是好的。要说不好,很可能就是刀啊剑啊什么的。
鼠哥伸手一摸,我的娘啦,好像是把剑。鼠哥喝得晕乎乎的,还以为是哪个弟兄开玩笑,急忙道:“你是哪位啊,兄弟胆小。别,别玩了。”
冷水寒的声音冷如寒冰,冷笑道:“废话少说。再敢胡扯,我让你人头落地。听好了,我有话问你,你乖乖回答。”
大老鼠不由得一个激灵,酒全醒了。他明白,这是遇上劫道的了。
大老鼠吓得哆哆嗦嗦道:“女,女,英雄,饶命,饶命啊。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冷水寒问清总坛的地址以及小铁屋的方位,便顺手打晕了大老鼠,把他扔进一个长满杂草的院子。
然后,冷水寒直接就去了总坛。
总坛不是那么好去的。进得去,不一定能出得来。
至少冷水寒还真的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