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卜耀明,那是因为荷无命与卜耀明是亲兄弟,荷无命虽然嫉恶如仇,却不忍对兄弟下手,后来凭空出现了个冷水寒,两次抓获卜耀明,荷无命兄弟情深,不忍处置卜耀明,两次派人暗地里放了他,并且要他与贾仁新划清界限,从此隐姓埋名,金盆洗手。
在荷无命的劝说下,卜耀明终于答应退隐江湖,不再作案。
此时吕薄冰正暗中调查赌圣坊销赃的情况,金尧换怕事情败露,便设计除掉卜耀明与贾仁新,让吕家死无对证。至于贾仁新为什么要设计陷害冷水寒,这是他与金尧换定下的诡计,他本来是要杀死冷水寒的,只不过他见冷水寒气质高雅,冰清玉洁,便动了淫念,不忍心杀死她,便把她关起来,没想到她被吕薄冰给救了。
后来冷水寒在赌圣坊出现,救走笑三姐,金尧换便连夜去找贾仁新。二人定下毒计,命荷无命一早出城,捉拿冷水寒,然后他们杀了卜耀明,并在荷无命的府邸放些赃物,把所有的血案栽到荷无命与卜耀明身上。贾仁新没有想到,他自己也被金尧换给算计了。金尧换一石数鸟,自以为得计,没想到还是被吕薄冰给查出来了。”
卖马人说得煞有介事,有理有据,众人一时都想不出所以然,冷水寒也没有发现丝毫破绽,除了吕薄冰的父亲是赌圣坊大老板,荷无命与卜耀明是兄弟,荷无命两次私放卜耀明这几点无法证明外,其他的全都是事实。
她越来越想不通,更加心神不宁起来。
吹吹想了想,疑惑地道:“好吧,你竟然知道得这么详细,那么吹哥我问你,这些是谁告诉你的?这件事情,我们知道的,你全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你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卖马人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吕薄冰是我的侄儿,他时常与我通信,告知我一些情况,所以我知道这些事并不足为奇,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这里有信件,可以证明。”
听说有信件,秒色秋急道:“信件?你有信件?拿出来给我们瞧瞧,你可别诓我们,否者我一定踢死你。”
这件事确实太过匪夷所思,她并不信他真有信件,就算有,相信他也不会随时带着,她只不过是随口问问。
没想到,卖马人早有准备,居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朗声道:“这些信件,都是吕薄冰写的。”
众人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要知道一个人随身带着一二封信是很正常的,但带着一叠,这也太无法想象了,他又不是送信的专使!
“这一封是吕薄冰不久前写给我的,你们有什么疑问,看看就知道了。” 卖马人见众人这副表情,随手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吹吹道。
吹吹赶紧接过来,凑近篝火细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汗淋漓。
秒色秋见他这样,上前一把抢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叔叔,近来可好……”
她惊呆了!看到最后,情不自禁的颤抖,连信都拿不住,要不是小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信就掉到火堆里去了。
这封信竟然说的是河洛事件!
在这封信的最后,吕薄冰写道:“冰儿三月三日即会出发,请叔叔……”
这封信所写的内容,与卖马人刚刚描述的丝毫不差,落款是冰儿。
小刀匆忙的看了一下书信,看完脸色铁青,惊道:“这,这……这上面的字迹是吕薄冰的!”
这些人中,小刀与吕薄冰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见过他写字,对他的字迹最是了解;除了小刀,还有冷水寒见过,这一路走来,众人还真没见过吕薄冰写字。
吹吹刚刚并不确定那是吕薄冰的字迹,见小刀如此,马上就明白了。
笑三姐一看不妙,忙要了信,看完大惊失色,小刀更是将卖马人手上的一叠信件全部抢过来,挨个拆开,一件一件的看,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他再也不看了,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众人皆惊讶万分,要说卖马人刚刚所言还似乎不可信,但这些信件怎么解释?这些可都是吕薄冰亲笔所写。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对吕薄冰和一鸣帮众人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笔迹也模仿得一模一样。
这实在是超越想象!
冷水寒没有看那封信,而是随手从小刀的手上拿了一封。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封信上,吕薄冰居然说他曾给冷水寒写了一首曲。
冷水寒也惊呆了,她知道这首曲,这首曲写在一张纸上,这张纸现在就放在她贴身的亵衣里。她越来越茫然失措,不明白吕薄冰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不通,关于卖马人这件事,吕薄冰根本就不需要隐瞒,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伙伴们,他为什么不说呢?他真的要去寻找蓝血人的?那他为什么要说寻找梦想之地呢?他为什么要骗伙伴们呢?
冷水寒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一连串的问号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心很疼很疼,这不是悲痛,而是莫名的疼,这种疼如失恋后的心疼一样,堵得慌,堵在心里,堵得人精神恍惚。
秒色秋最先忍耐不住,问道:“难道吕薄冰真的要去寻找蓝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