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秦月进入皇宫已有三个月左右了。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她对宫中大小势力的分布,已经颇为知晓了。
刚开始,暗中还有人盯着环翠阁,监视不停。惹得小丫鬟怜儿,整日坐卧不宁。
后来,或许是发现秦月没有什么威胁了。慢慢地,撤销了那些眼线。环翠阁,也恢复了平和之中。
这一天,宫中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宫女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着抢着四处走动着。
怜儿好奇心起,便出去打探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兴高采烈地又跑了回来。
“娘娘,大喜事!”怜儿那轻细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喜悦,飘过大厅,传了进来。
“这丫头,看把你乐的。宫中发生什么大事了,瞧你这样子,没规没矩的。被人撞上了,还以为怎么了!”秦月轻摇着折扇,笑骂道。
“娘娘,今天是太后六十大寿。宫中所有宫女们都忙碌起来了,都想在这一天露脸,瞧一瞧这难得一见的大场面。”怜儿激动地走上前,对着眼前这位主子禀报着。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确实算得上是大事了,看来我们也得准备一下了!”秦月心思一转,打开梳妆盒,精心打扮起来。
过了许久,秦月画完了妆。对着镜子一看,越发地美丽动人,就连旁边的小丫鬟怜儿也惊呆了。
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纤纤作细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精妙世无双。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丫头,发什么愣啊,你看娘娘我这妆可还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吗?”秦月仔细对照着镜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娘娘,你真是太美了。若不是怜儿身为女儿身,恐怕也要对娘娘动心了!”怜儿回过神来,不由开口赞道。
“贫嘴的妮子,整天就知道乱拍马屁,娘娘我可没有那么夸张!”
“哪有,娘娘,怜儿说的是真心话!”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主仆二人,一番准备,便在屋里等待着宣召。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传旨太监走进了这有些冷清的环翠阁。
“秦昭仪,传皇上口谕。今日乃太后六十大寿,特命后宫各位嫔妃齐来拜寿……”一阵招牌式的公鸭嗓子传出,皇上的旨意便宣读了出来。
“秦月领旨!”说罢,秦月站起身来。看了看怜儿,使了一个颜色。
小丫头心领神会,转身从内屋里取出了一锭银子。
秦月将银子取过,轻轻往前一推。
“有劳公公亲自过来,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娘娘,奴才们也只是跑跑腿儿而已,哪里受得起娘娘如此贵重之物。”口中这样说着,那眼神却是离不开秦月手中的那一锭银子。
“呵呵,公公客气了,日后恐怕还得劳烦公公多多照料,小小心意,公公就手下吧!”秦月心中这些人的本性,表面上客客气气,内心中却是贪婪无比。
因此,秦月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多拉拢一些人手,好为她所用。
“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娘娘!”说罢,恭恭敬敬地接过秦月递过来的银子,收进了自己的腰包。
又是客气了一番,这才心得意满的退了出去。
“呼!”小丫头怜儿不由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显然刚才有话要说,却硬是忍住了。
“怎么了,怜儿?”秦月不由笑了笑,看着这位贴身侍女。
“娘娘,这些人一个个都好虚伪。”怜儿嘟着嘴,鄙视地说道。
“呵呵,丫头,这很正常。若是不这样做,恐怕宫中也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秦月高屋建瓴,指出了其中的缘由。
“怜儿受教了!”小丫头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虽然还有着一丝不屑,但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
“是时候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万寿园,众位嫔妃宫女们早已人山人海地站满了地方。
座位上等级划分明显,皇贵妃高居在前方,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下来是众位嫔妃,座位依次排了下来。
秦月找寻到了昭仪的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身边之人,自是打量起了这位新到就引起宫中风起云动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