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笙躺在自己的营帐里,捧着一本野史杂记读了起来。这是他回到军营里的第七天,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经过军医精心地治疗和这些天的调养,他已经能轻便地走路了。
这几天,大帅也来看过他几次 。当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时,便彻底的放心了。
期间大帅和他说过,这次岳笙立了大功。他已经向朝廷请赏,估计这几天,朝廷的封赏就到来了。让他好好休息,到时候朝廷会给他加官进爵的。
对此,岳笙倒是很淡然。这样的朝廷,他当不当大官无所谓。不过,能拉拢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他还是很乐意的。
果然,没多久,朝中来人了。这次来的人,名叫铁林,是当今皇帝的一位同宗兄弟。此人,平日里无所事事。却又颇喜欢结交狐朋狗友之辈,在同辈中名声相当地差。这次,不知为什么朝廷派他前来。想来,这其中有着什么不为人知地猫腻吧!
众人将这位“钦差”大人迎了进来,说不尽地热情。
铁林看着众人对他毕恭毕敬,心中说不出地舒服。他很是享受这种众星捧月地氛围,似乎越是无能地人越喜欢这样被众人瞩目地感觉。
这次能够接上这份差事,还是他花了不少地代价,买通了几位辅政大臣,几经波折才批准了下来。
果然,这是一份肥差。一路下来,凡是沿途所经州县,都得好好孝敬一番。大把大把地金钱流进了自己的腰带,这让铁林心中不由高兴地乐开了花。
这次来军营,他就是冲着这些犒赏三军的粮饷来的。若是能够从其中捞上一把,够他在京城里好好快活那么几年了。
想着牡丹亭里那艳名远扬的头号花魁——兰馨儿,他的心里就觉得直痒痒。那是他不知在梦里想了多少回的佳人了,对她铁林可是下了不少工夫。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未能如愿以偿。想到这里,铁林心中就是一阵怨恨。
“兰馨儿,你迟早是本侯的,谁都抢不走!”心中暗自想着这事,面上还带着微笑看着众人。不得不说,这份一心两用的功夫,着实练到了家。
“侯爷,这次劳烦大驾,实在是过意不去。”刘云海打着哈哈,客套地说着。
“呵呵,大帅客气了。”铁林微微一笑,露出了略显猥琐的笑容。
看着这副表情,刘云海心中直觉一阵恶心,这家伙心里都想得什么,这个时候还能分心想着其他事,看来,纨绔之名,果不其然!
铁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大帅过谦了,这也是圣上开明。本侯三生有幸,才能有此机会能亲眼看到各位的英姿!要知道,这番击退番邦之敌,圣上可是龙颜大悦。吩咐下来,一定要重赏诸位边关将士。”
众人闻听此言,不由面上一喜。显然,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降横财。
要知道,他们在军中的日子,可是相对要艰苦一些的。不比朝中那些大臣,吃喝玩乐,惬意无比。
“圣上英明,我替众将士,谢主隆恩!”刘云海双手抱拳,对着北方京城所在的方向,行了一礼。这样,在众人眼里,更显示出他对当今圣上的尊敬。
“对了,听说这次斩杀番邦大将耶律浑的是一位年轻人。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本事,本侯得见识一下此人!”铁林好奇心起,便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侯爷见谅,此人名叫岳笙,是本帅麾下一名千人小将。此番能够击退敌军,此人功不可没。不过,此番战斗下来,却是受了重伤。目前,正在营帐中养伤,恐怕不能来面见侯爷了。”刘云海,竭力替岳笙推脱着,让人听来对岳笙的关心是无微不至。
“哦!既然如此,本侯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此人,圣上也是大加赞赏。特赐予一品大将军之爵位,这样一来,大帅麾下可就又添了一位大将了!呵呵!”铁林笑着看向了刘云海,心中念头不由转动着。
“呵呵,岳笙此番功劳巨大,能被圣上如此垂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让侯爷费心了!”刘云海面上带着微笑,心中却是暗自咒骂不已。
无它,只因军中向来是他一家独大。后来,朝廷怕他拥兵自重,不断地以各种借口,安插人员进来。即使军中有什么出色人物,也被他们想着法儿地拉拢过来。长期下来,军营中他的实权已经受到了影响。平时没什么,可一旦发动了战争,麾下一个个不听号令,一个推一个,这样一旦延误了战机,可就是他一个人来承担责任了。而且还要背上一个督下不严,治军无能地罪名。
想到这里,刘云海心中就一阵恼怒!
“丫的,现在把墙角都明着来了!把老子当什么,透明人?”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刘云海还不得不在脸上流露出对此完全赞同的神情来。
“大帅,此番本侯可是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地赶往你这边关要塞!就怕万一路上耽误了这朝廷赏赐给众位将士们的东西!这可没少折腾,现在本侯还累得浑身上下酸痛无比呢。”铁林面上带着苦色,似乎这一路上真的受尽了无限劳累似的。
一听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