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瑞公主的到来,忠义王府变得热闹了起来。尤其是岳笙所在的小院里,更是布满了小丫头的足迹。
“喂,木头,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小丫头忽闪着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岳笙。
可惜,这样可爱的表情直接被岳笙无视掉了。
“哼!”小丫头看到这招不管用,把头一甩摆弄起岳笙屋里的各种东西。
良久,觉得无聊。转过头来又继续缠着岳笙跟她出去玩去。
“瑞公主,你如果实在无聊的话;可以找那些下人们去玩,相信他们一定能让你满意……”岳笙翻着古籍,抬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接着便继续专研起他的古籍,显得是那么地投入。
“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一个个胆小如鼠,无聊死了。算了,我找三哥去……”一转身,走出了这个让她愈加憋闷的地方。
朝堂上众大臣站立在大殿之下,听着各位辅政大臣的训示。虽然身子早已站累了,却是不敢露出丝毫不妥之处。现在皇帝不亲政,大权可都是掌握在他们几个的手中。
“诸位同僚,近日来边疆日益动荡不安。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朝不保夕。而我等却在这繁华之地享受着荣华富贵,想起来老夫忏愧不已!”一位身宽体胖的辅政大臣站了出来,面对众朝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若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人,都会被其这番言语所打动。有如此忧国忧民的良臣,实在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然而,能站在这里的哪个又会是白痴!这些辅政大臣的心思,他们又怎么会不清楚。这是变着方儿地向他们要钱,怕落下骂名,故美其名曰:“为天下百姓,为黎民苍生!”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朝中慢慢响起了议论声,显然大家都不愿意出这份钱。
“王侍郎,这次怎么办?上次我这里出的钱,还都没捞回来呢!”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青年人和旁边的同僚说着话。
“唉,能怎么办!我们也是拖家带口的,都不容易啊。”此人脸拉得有两尺长,不情不愿地说道。
像类似的声音,在朝堂四周嗡嗡地响个不停。
“哼!”看到这里,那位辅政大臣不乐意了。
“国家养了你们这么多年,遇到危难情况,让你们尽一点绵薄之力,难道不应该吗?”此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众人都做了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族的坏事似的。
“刘中堂,好像上次您老也是这样说的吧!最后大家捐的这钱到哪里了,恐怕也只有天知道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冒出,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震撼人心。
大伙不由得都看向了发出声音的这位,这一看,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说话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阳义的二哥阳仁。
只见他腰板挺的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副为民请命,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哦,原来是阳尚书!怎么,难道你是在怀疑本官对当今皇上的忠心,对天下黎民百姓的爱心吗?”刘中堂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说完眼神直盯着他看,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好一个大公无私的中堂大人,不知道您这样爱民如子的‘清官’,这大离王朝还有多少?”阳仁丝毫不惧这位辅政大臣的气势,当然,他的确有着这个底气。
朝堂上众人噤若寒蝉,静悄悄地看着这两位的唇枪舌战。一时之间,众人都把焦点又转移到了这里。
“阳家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一个人物了!敢和辅政大臣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在双方针尖对麦芒的时候,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众人又是一惊,今天这是怎么了。按捺下心中的疑问,放眼看去。原来,这位主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此人名叫唐天,世袭镇远侯。仗着祖上的余荫,成天和那些权贵的纨绔子弟一起胡吃海喝,出没于各种烟花之地。若仅仅是这样也还罢了,偏偏这人还有着几分小聪明。也正是仗着这几分小聪明,在纨绔中他是混得最好的一个。
对峙中的二人,皆是不由地把眼神看向了唐天。一个脸上露出了赞许地微笑,这是刘中堂。另一个只是把眼皮一抬,然后直接无视了。后者,自然就是阳仁。镇远侯的表现,在二人的心里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这唐天别看平日里不务正业,关键时候还挺会办事的,呵呵,值得老夫提拔提拔!”刘中堂心里这样想到。
另一边,却又是一番不同。
“镇远侯,不过是一个仗着自己有一个立过大功的祖上罢了。跳梁小丑而已,这次算你倒霉。既然要玩,就玩一场大的!”阳仁心中暗自策划着一些东西。
“镇远侯,阳大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年,我们大家都不容易。谁没有个七老八小,谁没有个捉襟见肘的时候……”又有一位官员站了出来,但显然,他是向着阳仁的。
朝中众人越来越迷糊了,这都唱的是哪一处啊!不少人不由得做起了各种打算,有向着刘中堂的,也有向着阳尚书的。但大多数的人,还是持观望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