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让他坐她身旁,握她一只手。他如约做了,她的小手在他大掌里颤抖,他偷偷看她。她当时薄晕桃红,的确有些瑰姿艳逸了。
她是个学弹钢琴的好苗子,她天资聪慧,勤奋好勉,恬静怡人,才短短半月她已能与他四手联弹。她在音乐上会有些小想法,即使不专业不成熟,但却是音乐中最淳朴最发散内心的真诚了。
她的手艺很好,那天他在夏以菱要求下留吃的晚饭。他去看她炒菜,热油溅她淡痕累累的胳膊上,他眼里有些胀痛。
他从来知道她是有故事的女孩,她不喜说话,不外出,身上总有股淡淡的伤。她柔弱外表却有一股坚韧的毅力,她对于他就像是一个谜。
你知道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像个谜,那就意味着吸引,探究然后是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