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门的门主章茂生这几天很是恼火,他当然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他现在又不能离开B市,他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从那帮黑衣人打砸的第四天起,这群黑衣人就变成了一个人,这个黑衣人蒙着面,身后背着一根拐棍,身材消瘦,但是武功很高,而且他就好像预先知道似的,每次他砸到章茂生领着人快到达出事的酒店或者洗浴中心时,这个黑衣人就会提前离开,这把章茂生气的着实气的不轻。
好不容易有一次堵住了他,章茂生看到这个黑衣人恨得牙根直痒痒,掏出暗器毒药就打算往此人身上招呼,但是这个黑衣人速度太快,而且轻功很高,好几次都被他轻松逃脱,但是他对酒店等地的打砸却没有停止。
最令章茂生感到难以接受的是,有一回在罗门的总部,章茂生正打算给祖师爷上香的时候,竟然发现祖师爷牌位前就然被人拉了一泡屎,这让章茂生差点气的吐血。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今晚的月色很迷人。月亮很大,悬挂在天空中犹如一个闪闪发光的大玉盘。可是不知怎的,忽然起了风,天上飘过来一片乌云,把这皎洁的月光给遮住了,一会儿风渐渐大起来,云层铺的也越来越厚,最后下起雨来,而且雨越下越大。
李廷太隔着窗户看着密集的雨线不由得说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他又去看了一下芊芊然后就去睡觉了。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到了五点多钟的时候才停,这是李廷太刚刚起来,他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起床的,老人的觉总是比较少的。他正打算出门练功,忽然传来一阵紧急的敲门声,“爷爷,快开门啊,大事不好了!”
李廷太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姜笑,“出什么事了,小姜,慢慢说,不要着急!”
“爷爷,刚才站岗的人打了打来电话,说,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正在向我们这边靠近!”
“不会是血刀门的人吧!快,把人都喊起来!”
李廷太和姜笑刚把人都集结起来,总部外围就想起了一阵喧闹之声,众人连忙走出天地盟,只见天地盟对面不远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李廷太大约估算了一下,光是面前的这些人就有不下三百多人,而天地盟总部的驻守人员有五百多人,从数量上来说,李廷太的心总是稍稍放宽了一些。
“各位朋友,大清早的堵在我天地盟门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李廷太向对面高声喊道。
李廷太话音刚落,只见从对面的人群中窜出三个人,这三个人李廷太只认识其中一个,而身旁的秦万山也只认识其中的两人。
“于九成,血暝!”秦万山吃惊的说道,让他感到吃惊的并不是血暝,因为以前血刀门和天地盟对战时,他曾经见过这个血暝,血暝就是血刀门的庄主之一。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血暝身旁的于九成,因为于九成是马来西亚藏青帮的帮主,自从武林峰会结束之后,他就离开了中国,现如今出现在这里,着实令人奇怪。还有于九成旁边的那个人,秦万山见都没见过,但是从他的穿衣打扮来看应该是个日本人。
“于九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也想与我天地盟为敌不成?”秦万山说道。
“你不必奇怪,武林峰会的时候,李蚕月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于帮主今天随我来一块向李蚕月讨个说法!”血暝说道,“当然还有这位太平道的场主武田敬一郎!”血暝这这旁边的日本人说道。
场主在太平道中地位已经很高,仅次于道主。
“呵呵,你们明知道我们盟主不在,竟然这个时候来上门找茬,你们可真会挑时候啊!”盖飞冷笑着说道。
“不管李蚕月在不在,我们今天势必要打垮天地盟!”血暝说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区区三百人就像来天地盟挑衅,真是自不量力!”李廷太说道。
“三百人要想将你们一网打尽是不大可能,但是我们还有六百多人尚在途中,要不是这场大雨恐怕我们昨天晚上就已经把你们连锅端了!”血暝说道。
“打架可不是靠人多就能取胜的!”李廷太嘲笑道。
“我们血刀门今天出动了三位尊主、三位庄主,不知道这个阵势是否对得起你们天地盟的名头?”
李廷太闻听此言,心中一惊,但是他虽然心中担忧,但是却不能示弱,那样的话就会打击天地盟弟子的士气,“你们血刀门把什么尊主、庄主奉若神明,可他们在我们眼中都是狗屁!他们一起上也不会是我家小月的一合之将!”
“你不用嘴硬,现在李蚕月正在忙于处理罗门的事,你就不要妄想他能够赶回来了!”
“不用我们家盟主出手,老夫先来会会你!”说话者正是盖飞,盖飞心说,看来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蚕月的离开一定与血刀门有关,既然早晚要打,还不如趁敌人的后续部队没来之前,提前动手,也许这样还有胜算,于是他就想动手。
“盖老慢着,先让我来!”只见一个有些消瘦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众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