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儿瞪了李蚕月一眼:“一来就让我给秀儿辅导功课,要是秀儿不在,你就瞎忙活,你就不想跟人家说说话啊!”李蚕月嘿嘿一笑:“当然想,不是,还是,哎!好吧!”馨儿一看他那个害臊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起来!李蚕月又招了一个大红脸!心想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见到再漂亮的洋妞我也没脸红过啊,怎么一见到馨儿就脸红啊!其实李蚕月是喜欢馨儿的,至于馨儿的心思他也知道,但是李蚕月想着有一天可能会离开这里,到时自己一走馨儿一定很伤心,所以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他想还是不要开始的为好。所以他对馨儿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李蚕月忙说:“行了,馨儿,不要再取笑哥了,哥的脸皮薄!”馨儿说道:“什么哥啊哥的,你应该说不要取笑为兄了,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那样说的”。李蚕月心说:古代人就是麻烦。但是嘴上还是说:“无奈啊!为兄天生愚钝,脑子记不住啊!”馨儿娇嗔道:“又来了,你若愚笨,天下就没有聪慧之人了!”。
“馨儿,镇里边有没有图书馆,不是,就是专门藏书,供人阅读的地方啊?”馨儿说道:“你这个人竞说出一些怪癖之词,什么图书馆啊,电视剧啊什么的,不过这种地方有,但是书不让随便看,就是不在我们镇上,在黄巾城的藏经楼里,那里有守卫全天候看守,不让人随便进的,你问这个所为何事啊!”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李蚕月搪塞道。“休要骗我,我知你对我们这个地方的历史渊源趣味甚浓,你是想去翻阅古籍吧!”馨儿说道。“知我者馨儿也,啥事也瞒不了你,不,是何事也瞒不过你!”
“嘻嘻!”馨儿得意的笑了。“王琦哥哥,其实我也感觉你那样说话挺好玩的,照你的说法是挺过瘾的,我逗你玩的,你以后可以跟我随便说话,反正跟你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听得懂!有时我真的感觉你我不像是一个时代的人,就像你从天上掉下来那天,你穿的衣服就很奇怪,我从你的衣服里还找到一个东西,你称为“打火机”,就好像一个法宝一样,我研究了好长时间也不明白,它为什么一按就冒火!我爹爹又不让我问关于你的事!”说着馨儿撅起了她那樱桃小嘴。“馨儿,以后你会明白的,哥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我能骗其他人,但是不能骗你,到时候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你是除了秀儿之外,我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说完,这回轮到馨儿脸红了,微微低下头,转身跑到屋里去找秀儿去了!
“藏经楼”,李蚕月心中不住的默念这几个字!我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只要弄清这里的历史,才能走出这个地方,如果一辈子呆在这里,倒也快活,但是大仇何时能报,即使不知道仇人是谁,但是不走出这里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真相,要不是当时她和妹妹在国外读书,恐怕也就遭遇毒手了。知道家里出事后,李蚕月带着妹妹急匆匆从国外往家里赶,刚下飞机,就遭到追杀,要不是李蚕月当时武功小有所成,恐怕就玩儿完了。
现在他的武功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修为已远远超过生前的父亲李疾风!所以即使离开这里,再遇见追杀他也不必害怕了!而且这一年多来,他经常跟王崇学习射箭和飞镖,尤其是飞镖方面,出手速度和准确度已经可以跟子弹相媲美了。
第二天,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带上一些绳索工具,跟叔父王崇请了假,晚上便赶往黄巾城。趁着月色,李蚕月施展轻功“陆地飞腾法”,一百多里路,跟玩儿似的,大概两个小时就到了黄巾城,李蚕月当时一边跑一边还想,轻功就是没有汽车快,要是开车的话,一个半小时足够了。
来到城墙下,李蚕月心底估算一下,城墙大概有五六米的样子,他双手合十,慢慢下移,丹田气一顶,脚尖点地,蹭蹭蹭,纵了三纵,翻过城墙,进入城中。
晚上城中有巡夜的守卫,他不想被人发现,生出事端,于是他走的是屋顶,飞檐走壁,来回穿梭,大概用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藏经楼找到了,好在黄巾城也不是很大,不然找起来可得大费周章,找一晚上恐怕也找不到。
李蚕月驻眼观瞧,只见藏经楼有五层,比现代的楼房的五层要高许多,气势辉宏,雄伟高大,在月光下呈红色,只见每一层的正前方都写有一个大字,分别为金木水火土,暗含阴阳五行之说。楼的顶端是一个圆形木雕,直径大概有三米左右,大概是装饰用的吧,李蚕月心道。藏经楼第一层分为五个门,每个门上也分别写着金木水火土几个大字,其中金门最为壮观,宏大,因此推断金门可能为主门。主门前站着五个守卫,其他各门分站两人。楼中一片漆黑,应该少有人进去。李蚕月一看,第二三四五层也有门,但并无守卫,心说:真是天助我也!当下拿出自制的弓弩,弩箭前端是一个梅花抓,后面连着绳子,随之射向第四层的门梁,梅花抓正好套在了门梁上,他用手拽了拽,以试牢靠,绳子这端系在腰间,绳子这端要比藏经楼那端的绳子低很多,从楼上往下走肯定很容易,但是从下往上攀爬肯定不容易,但李蚕月是何等人物,只见他纵身提气,抓住绳子,脚一蹬房顶,三纵两纵,悄无声息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