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气氛怪怪的,虽然都在赌钱,可目光却隐隐的聚集在一个点上,他循着那视线看过去,诶,好美的妹子啊,只不过看起来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刘老根拉住老王,搭上肩小声的问道。
众人能都看那边,想必那妹子一定很是厉害。
刚出口,就见庄家开筛盅后,她懒了一堆钱在身前,那些银票加起来,恐怕好几十万了吧。
刘老根惊吓的下巴都能掉在地上,呢喃着:“她太厉害了吧。”
老王也看的是无比惊讶,“每次庄家让买,她就将银票往那边一丢,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态度,可是次次赢。”该死的,她还是每次都最后关头才买,根本不给别人学习她下注的机会,哎。
刘老根腰包里的钱袋在闷闷做响,努着嘴巴问:“连赢多少了大哥,我刚来的。”
“那妹子都连赢15把了。”老王每次说起别人那赌运,就觉得人生无常啊,有钱的总是有钱,没钱的依旧没钱,他妈的。
刘老根一口唾沫差点把自己给噎死,他急急忙忙的擦擦滑下的唾沫,眼睛瞪得如铜铃,“我去……大小吗?每次都中?不是开玩笑吧?”莫非这个世界上还真特么有赌神不成?不对不对,人家是妹子,应该是赌……圣。
老王叹声叹气的道:“你看着就行。”
庄家的脸如菜色。
妹子,我真的是求求你了,你赶紧让让吧,你再怎么赢下去,我真的没活路了,今晚后半夜估计就得卷铺盖跑路了,我给老板输了这么多钱,老板不宰了我才奇怪。庄家一脸苦逼的看着这个面向高贵漠然的妹子,刚才那身手不弱,又不能被拉去黑街打一顿,这模样一准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可为什么就要跟银碇赌坊过不去呢,就算你失恋也好,家破人亡也好,你何必拿我们赌坊出气呢,老子要被害的睡大街了……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茶色耳环也是一个白目鬼,根本没看到身旁的人把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模样,倒是一脸兴奋的揪着裘焰的衣袖问:“荡漾,这次我们要下什么?”
裘焰木头人状,给出了一个单音节:“小。”
“大小小大大小大小大大大小……你这规律……”茶色耳环挑眉扳着手指就算着,毫无规律可言的下注啊。
裘焰不懂茶色耳环为什么这么问,“赌局本身就是毫无规律可言。”这种猜大小的赌局,不管再怎么根据统计学概率演算,得出的结果也是百分之五十。
茶色耳环嘀嘀咕咕的嘟着嘴巴:“那你怎么来下注的?”
“听声音,辨大小。”裘焰简洁的回答了六个字。
不等茶色耳环说啥,旁边那竖直了耳朵在偷听的汉纸们,一个个都把眉毛翘的老高,还悄声的囫囵道:“你听到没?”
“什么?”旁人没听到,急急问。
老王一副老学究的姿态,冷不防的叹道:“妹纸说是听声音,辨大小,我勒个去,传说中的高手啊……”
“听,听声音真能辨吗?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刘老根扯长了耳朵,竖的跟驴耳朵似的。听声音就能辨别大小,这种方法听说是武林高手才懂得失传的绝技啊,这货是哪里来的稀有品种?刘老根一脸看高手的钦佩表情望着那边的妹子。
老王咬着牙道:“所以说你只能输啊,你要是能听到,那高手还值钱吗?人人都特么成高手了呢。”
茶色耳环在听到这俩汉纸的闲聊后,更是脸色尴尬,照这样看起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是笨蛋,像裘荡漾这种货色……真的是高手啊,“……”茶色耳环也算是跟着裘焰好几个月的人,自认为对裘焰的了解不算多,但也绝不少。
这人就是话少简洁,做事利落,计算精确,就好像当时做那个什么合金钢齿轮,问他普通的青铜模具不行怎么办,他们到哪找模具,他的方式很直接,也很暴力,练出了一大块的钢铁,在茶色耳环看着那一大块坚硬无比的合金钢铁发愁时,他直接用腰间挂着的叫长生尺的玩意儿,三下五除二的开始斩切。茶色耳环当场就想吐槽,你以为你切菜啊,切坏了就得重头再炼制这种合金钢了喂!结果乒乒乓乓过后,她睁眼看过去……神人啊,什么叫神人,这就叫神人,用手工切的,竟然能切的那般精细,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茶色耳环也没问长生尺的来历和为什么能切钢,只是一脸惊呆的扑到那齿轮上,和所谓的“燃烧发动机”,这是唐小葵给取得名字,看起来很精密很厉害的样子。茶色耳环在听到裘焰当时对唐小葵说,这个发动机,是他将原有的发动机简化了百分之八十的成果,适合他们使用,轻便又方便。茶色耳环的脸更是如同秋风下的霜花,不勒个是吧,这种精密的东西还是简化百分之八十的成就,这尼玛玩蛋儿呢,那原本的工序该有多精细……茶色耳环想不出来。
总之,从那次起,她对裘焰的崇拜就直接上升。
咳咳,跟杜林温如嗣几个人是一样的心态,对这货除了膜拜还是膜拜啊。
所以,茶色耳环现在虽然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