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她掀开被子,让她迈开腿。
“这才对嘛。真乖,来,香一个。”林雪露一边走一边嘚瑟,趁男人不注意,嘴巴往他脸上一贴,吧唧!亲他一口。
弄男人一脸唾沫。
陆小凤顿时不乐意了,抬手擦擦脸,没好气道:“你亲我干啥?”
“哎呀!不好意思,有点饿,把你脑袋当猪头肉了。”林雪露嘚瑟极了。
好不容易从白墨手里逃脱出来,当然要庆祝一下,占占男人的便宜。
“你自己进去吧,女厕所我不进去了。”走到厕所门口,陆小凤停住了脚步。
“啊?你不扶我,那我怎么进去啊?”
“走进去呗,你没长腿啊?难道还想我抱你进去,给你把尿?”男人仍旧没有好气。
“这……也不是可不可以。”林雪露羞涩一笑,可想男人帮她把尿了。
“滚滚滚,我懒得理你,你进不进?不进我可走了。”
“切,真小气。”女人骂一句,乖乖进了厕所。
门拉开,裤子一脱,往坑儿上一蹲,里面立刻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
小河流水潺潺,真是不绝于耳,美妙动听。。
听着那声音,陆小凤的脸也红了,十分慌乱,脑海里闪出了不雅的画面。
好想冲过去瞧瞧,大饱眼福。可意念一动,赶紧抽自己一记耳光,觉得不够,又骂了三遍流氓,怎么能亵渎人家呢?
于是,他赶紧转移思维,尽量不往哪方面想。
男人跟女人方便不一样,男人利索多了,腰带拉开水龙头一摆,哗哗几下将水龙头收回去就算完事。
林雪露别管大小解,都要宽衣解带,这就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陆小凤终于明白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女的都比男的浪费裤腰带……当裤子失去皮带,才懂得什么叫做依赖。
林雪露在厕所里面蹲啊蹲,没完没了,陆小凤只好等。足足一根烟的功夫,她还没出来。
男人不耐烦了,喊道:“林雪露,你好了没?”
“嗯……着啥急?尿完还不让人……恩……拉屎了?东西不排干净,咋会舒服……嗯?”女人蹲在里面回应。
“那你快点呗,照你这速度,天明你都拉不完。”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真多……恩……。”说着,女人开始拿纸。
办完出院手续,三个人就直接回家了。
黑夜完全笼罩下来,三个人晚上九点多回到养殖场的。奶娘跟二狗也是十点多得到林雪露受伤消息的。
得到消息,他们立刻匆匆赶来,屁股上着火那样,一脑袋冲养殖场里去了。
因为林雪露现在好像个木乃姨,脑袋上全是绷带。
瞅到林雪露的第一眼,们三个全都下一跳。
不等林雪露回答,林雪露已经拾得好东西,过来嘱咐他们。
“你们在这儿照顾好林雪露,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干嘛?”女孩问。
“我去白墨的工地,那小子不是跑了吗?我就不信,这么大个工地,他能撒手不管!”陆小凤气呼呼说,撒丫子往外走。
奶娘跟二狗也赶紧跟上,准备一同去收拾白墨。
下去车,陆小凤就抄起一把扳手,咣咣!冲着工地的打铁们开始砸。
他一边砸一边骂:“狗曰的白墨,给你老子出来!”
可砸好久,里面也没动静。
“娘隔壁,看来这小子真的跑了?”陆小凤骂一句。
“那咋办?”
“咋办?守株待兔!工地里面上百台机器,我不就信这小子能带走。他一定会回来的,咱三就在这儿守株待兔。
只要他一回来,立马砸得他屁股开花,脑袋打扁!”男人气呼呼说,嘴巴里说着,手中的扳手也在空中挥舞,挥舞过来,挥舞过去,差点一扳手糊死二狗。
于是三个人开始行动,铁门从外砸不开,只好翻墙头进去。
翻墙头的时候,陆小凤还特别嘱咐,说:“你俩小心着点,这些墙头上都是玻璃,可以让男孩变成女孩,也可以让女孩变成女人,你俩要是不想变成女孩,就操点心,别扎着。”
“知道。”
“知道。”
翻过墙头,已经凌晨两点多,可养殖场里仍旧灯火通明,哪儿都是亮光光的,哪儿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娘隔壁!这白墨可真有钱!”走进牛棚,奶娘首先瞧见一大机器,这些机器一眼往不到头,足足好几百台。
还有挖掘机,推土机什么的,简直一应俱全。。
于是二狗立马来了馊主意,提议道:“峰子,白墨不是不回来吗?咱牵他的机器,全都牵到咱的家里去。这样,咱最起码能翻好几番啊!”
尽管二狗的提议不错,但还是被陆小凤拒绝了,说:“不行,咱的白墨是找白墨,不是偷的他东西,这是犯罪,这种事咱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