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记载着楚怀王生平的龟甲上用非常隐晦的暗语提到一句楚怀王在位期间来过这里,并对这里进行过重建,除此之外一无所获。我们估计镜玄观最初修建的时间可能比终南山古楼观还要早,你们想想,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古观几乎没有任何记载,也没有被发扬光大,却能默默无闻的屹立至今,它的背后一定有股很大的势力在暗中看护,抹除它存在的证据,它的存在不会只是一个道观那么简单,沈道士说这里有竹简所画之物的线索可能所言非虚,只是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似懂非懂的看了吴迪一眼,他也是一脸迷茫,一个存在了很多年的道观而已,怎么就分析出来一股很大的势力了?虽然没太明白她说的话,可实在不忍告诉耐心解释的雪灵是在对牛弹琴,我干咳了一声说“哦,原来如此,那竹简上画的是什么?”
雪灵摇头道“那我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我们知道的情报已经都说了,要不要一起?”
我们低声商量了一下,吴迪还好,想想就同意了,二蛋有些不愿意,我和他分析了半天他才勉强答应。
雪灵在一边等的不耐烦了说“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有?我们可先进去了。”
我起身说到“好了,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