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谁能料到,他竟然甩来一句:“你问她欠我三姐多少?”我抬头看了一眼小狐狸,她瞬间萎了,像一朵烈日炎炎下的鲜花被人无情地摘下,并丢在坚硬的土地上。
就是这句话点燃了我蓄势已久的火山爆发,“欠多少?你说,我给你。”我语气超乎异常地坚定。这畜生竟然怼我一句:“你自己问她。”我的第一句破口大骂瞬间爆口而出。
他还在装,装逼地说道:“你少在这儿跟我楞。”我不知道他嘴中的“楞”是什么意思,但永不妨碍我骂人的进程,“你这种人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什么?”接连而来的是一串串粗口,读者们请做好心理准备,“你个畜生。”“滚你妈的蛋。”
粗口暂停以后,我补了一句尚可商量的蠢话,到现在我还感到蠢极了,“我必须把这件事情给你妈妈说一声。”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的亲妈根本管不了他啊。自从买了一辆二手的破旧轿车,他的装逼能力可谓是飙升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真是可悲可叹。
我深知骂人不好,别人也会骂回来,可是,人生世上,哪有不骂人的时刻,哪有不骂人的人?就连孔夫子也骂人,鲁迅也骂人,李敖还骂人,柏杨还骂人。他骂我是疯狗、骂我没素质、骂我没教养,随他骂咯,我统统接受,无关痛痒。
小狐狸借给他的那四百块钱,在又一次一次追债无果的失望下,她早就不想要了,我也不是吝啬之人,他不还就算了,赏他就是了。这些年来,我捐给街上乞讨者、病人家属的钱远不止四百块。令人气愤的是邹家小子的态度。
邹家小子之所以抬出他的三姐,大有一段渊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