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皮子,手里拿着四倍镜,耳朵里回响着江北的话:“你们得是领头羊,得是榜样。”
王熙河手里偶尔轻轻动一下四倍镜,左看右看,眼睛却完全没有聚焦。
战机上的二十名战士大多数都相顾无言,他们没有取笑王熙河,却也没有搭话。
信号器还偶尔传递着人数消息给这群已经被淘汰的少年。
战机很快就到了,等少年们下了战机以后,战机又开走了,不知道去降落第三次空投,还是去接人。
从停机坪到集合点,这段路是最难走的路。
对于被淘汰的人是这么说,对于王熙河更是这样。每个人都对他抱以期望,每个人都会看着他,指指点点。
“那个前十名这么快就被淘汰了啊…”
“平时看起来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这儿怎么垂头丧气了?”
然后就是各色各样的笑声。
王熙河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下来之前他问自己。
怕输吗?
不怕。
怕被嘲笑吗?
王熙河迟疑了。
如果真的有人嘲笑他,他怎么办。
王熙河轻轻咳了一下,清了下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