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也是一样。
“玉郎哥,我们下来走走吧。”
在这里走走,有风景吗?不过随便了,反正只是走走。孙玉郎找了个路边空地,停了车,两人下去走走。
季婷婷貌似对这里很熟的样子,难道经常来?
季婷婷在前面引路,很快就到了江堤边。这江堤是镇海市政府后来修建的,以前是滩涂地。修了江堤,也还是滩涂地,只是变成了有江堤的滩涂地。
这是防台工程。台风天,再遇上天文大潮,这江水就会倒灌,形成洪涝灾害。
政府也是办了一件实事。修了这江堤,帮这里的人们抵御洪水。
类似的点点滴滴很多很多,我们国家就是这样,一步步地改善民生,发展壮大。
不过季婷婷的眼里满是萧瑟之意,这么好的民生工程,你怎么不开心一下。孙玉郎也不是很懂,难道与前面在长廊里面哭与发呆有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玉郎哥,你看那里。”
那里什么啊,孙玉郎顺着季婷婷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一个破旧的码头,这应该是以前的坎门码头所在吧。
但坎门客运码头在另一边啊,身为青山人,镇海人,多少也知道一点,那这个荒废的码头,应该是货运码头吧。
这码头已经非常荒废了,边上芦苇都很高了,而江堤也彻底截断了它与陆地的联系。而锚碇固定的趸船上,还有一堆烂铁,看样式,应该是一台废弃的吊车。
“玉郎哥,这就是我们家的码头。”季婷婷的眼里闪着泪光,自豪地告诉孙玉郎。
哦,这里就是季晓曾经承包的码头啊,那么那堆废铁下面,曾经压死了季晓。三十功名尘与土,万事万物,在时间的长河里,最终都会归于寂静。
在江堤上踱步,很快到了这荒废码头的旁边。江堤高,码头低,何况现在是退潮时分,码头更低。
退潮露出了江边的滩涂,一些招潮蟹挥舞着它唯一的大爪子,在滩涂上爬来爬去,然后钻进自己挖出来的洞穴里。
更远处,也有水鸟栖息,觅食。太阳在西边逐渐地降落,这里没什么人,就江风吹拂着芦苇,发出沙沙的声音。
季婷婷靠近孙玉郎,依偎在他怀里。孙玉郎也只得轻轻揽住她,小姑娘情绪不对,需要安慰。
我真想把孙玉郎写成圣人的,但写来写去,最后也成了渣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