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见他如此,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龙子真赶紧抹了抹眼泪,道:“我想起了我娘来,以前都是她陪我一起洗脚的,可如今她却被坏人给杀死了。”
焰灵道:“你知道杀死你娘的坏人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是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丑陋的脸!”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
“你打得过她么?”
龙子真一愣,激动的情绪立即被泼了一层冷水,轻声道:“打不过。”
“你想报仇么?”
“当然想!这些坏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不仅杀死了我娘,还杀死了我爹,我爷爷,以及那些村里的人。”
“那你就要好好修炼,等你变得强大时,就可以去替他们报仇了。”
“嗯!从明天开始,我就一心修炼!”接着,又问,“凤姐姐,明天真的会来教我修炼么?”
焰灵笑道:“如果你的风姐姐不来,我教你可好?”龙子真听了,不知如何回答,她又道,“怎么?是怕我功夫不如你凤姐姐,还是你不喜欢我?”
龙子真忙道:“不不不,我喜欢焰灵姐姐,只是凤姐姐一路救我,带我到了这里,我该拜她为师才好。”
焰灵咯咯地笑了起来,“凤姐姐明日定会来的,她教人修炼,可是会很严格的,你可不要偷懒,被她揍哦!”
他自是不信的,他觉得凤炘烁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不可能会揍他的。“我一定会很认真的,她不会揍我!”
洗漱完毕后,焰灵收拾了东西,便走了,他上了床休息。
次日一早,他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床边的小窗户里已经透过了一缕阳光来,然后被一个声音叫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不起来?”
龙子真从睡梦中慌忙醒来,见到一个红衣姑娘进了来,打好了洗漱的水,睡眼惺忪地说:“焰灵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啊?”
“你再仔细看看?我哪里是焰灵了?”
龙子真一听,忙仔细去看,与焰灵无二,又想了想她的声音,知道了她不是焰灵,是昨天驾马车的炩灿,“炩灿姐姐,不好意思,你们一个样,我一时间没能分辨出来。”
“你快些吧,这都几时了?还在睡?”
“几时了?”
“你看这窗外的太阳,都已经辰时了,是谁昨晚说要一心修炼来着?那些潜心修炼的都是卯时起来的,辰时那是吃饭的时间!你的凤姐姐早已经在屋外等你了。”
龙子真一听是凤姐姐,急忙起了身,把衣裳快速地套上,系了腰带,穿上鞋就想往外跑,炩灿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这么着急?再着急,也要洗漱,也要整理好了仪容才能出去啊,快来清洗。”
龙子真心中焦急,却也无赖,只好去洗漱,简单两下就洗好了,又要冲出去,炩灿依旧拉住了他,“头发还没理呢!这样乱糟糟地出去,你凤姐姐可不说我不会服侍你这个小鬼么?”将他拉回到凳子上坐下,将他按住,对着镜子,给他一点点地梳了头,束了发,把衣服整理齐整了。龙子真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瞧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头上和身上整理,不禁又慌了起来。
“好了。”炩灿道。
这一下像是一个命令,龙子真匆忙地跑了出去,出了大门,果真见凤炘烁正在屋外的平地上站着等他,依旧是穿着红袍,戴着面纱。
“凤姐姐!你回来啦!”他喜出望外,向她奔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炩灿从屋里收拾出来,笑道:“你这个小徒儿可把你当做新的娘亲喽!”
龙子真听了,立刻放开了凤炘烁,望着她,不做声,但见她目光威严,不露温色,便觉得是自己失礼了,“我可没有把凤姐姐当娘亲,她这么年轻怎会是我娘亲?”
炩灿一边走一边笑,“若不是当做娘亲,怎会有这般亲热?”
龙子真低了头,红了脸,不敢作答。待炩灿走远,出了园子。
凤炘烁道:“子真,站好了。”龙子真便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地站立着,“你既然到了离宫,也决定要拜我为师,一心修炼,那我可得要说说这修炼的规矩,若是不能遵守,我便不会教你,你父母的仇,就自己去想办法吧。”
“我一定遵守,凤姐姐只管说。”
“那好,拜我为师后,你便称我为师父,不可再叫凤姐姐,以后每日卯时起床修炼,亥时入睡,如有需要,即便是在深夜,我要你起来修炼,你也得起来,不可有一丝怨言,可记住么?”
“嗯!我记住了,和凤姐姐一起修炼,我怎会有怨言?”
“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改口叫我师父。”
龙子真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待要磕第二个,凤炘烁止住他,道:“一个就够了。”
“是,师父!”他高兴地站起身来。
“今日你起来迟了,此时不宜修炼,等炩灿来,你先吃了早饭,我们再炼。”
不一会,炩灿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