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小珠的中央,却是有着一道小半寸的黑色竖纹!这竖纹却并没有贯穿这金色圆珠,看着也是有那么一丝怪异。奇特的是,这金色圆珠,在这艳红夕阳的照射下并没有被染色,而是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只见这老妪对着那身前的小胖墩,招了招手。就把这金丝吊坠,挂在了小胖墩的脖子上。随后还把那金色的圆珠,塞进了小家伙的衣服里面。
做完这一切后,老妪用残老的双手,抚摸着小胖墩的脸庞。转头对着抱着黑木手杖的妇人道:“丫头,赶紧!带着小一下山去,记得要快!顺着你家铁匠铺的方向离开,千万不要回头!能通知多少村民就通知多少村民。切记一定得保全了这小一!去吧!”听完了老妪这番话,妇人眼神充满了诧异!因为这老妪转头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这妇人明显的感觉是被一双眼睛给盯着的!虽不太自然妇人担心的说道:“可是婆婆您呢,我们一起走吧!”只见这老妪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催促着妇人赶紧离开!这时听到这瞎婆婆对母亲的谈话,小胖墩瞬间红着眼用哭腔叫道:“九婆婆您和我们一起走吧,小一舍不得您啊!”听到这小家伙悲切的话语,这老妪轻抚了一下小胖墩的脑袋柔声的说道:“孩子,你能记得我这九婆婆,婆婆亦是心安了!听话!快快随你娘亲下山去,再晚婆婆怕是来不及了,去吧。”说完就对着那惊慌的妇人,又是挥了挥手正色道:“如若你还念着老身当年的情谊!那就带着小一速速下山去!若是能保全这小家伙,就当是还清了当年那恩情!赶紧走!记得是朝着东方离去,一定不要回头!走!”妇人被这老妪如此严厉的话语,吓得着实不轻。但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立即把手中那,黑色手杖交到了老妪的手中。一把抱起了已经哭泣的小胖墩,就是迅速的向着下山的道路跑去!这时只见那,在娘亲怀抱的小胖墩,哭的已是声嘶力竭!嘴里还不听的喊着:“九婆婆,九婆婆·······!”这时只见那抱着孩童的妇人,也是回头望了望重新站立的老妪。妇人咬了咬下唇,猛然转头向前跑去。这时回头的妇人也是低头轻拭着眼眶,但脚下的速度也不曾减慢!
当这母子二人,消失在那可见的道路尽头的时候。只见这耄耋之年的老妪,用苍老手掌抹了抹眼角。之后微微的说道:“想来我这活了多年的老怪物!还不如一个三岁大的孩童!这真性情,真是可悲,可悲啊!”说完只听见这老妪,又是对着南面的虚空处说道:“老匹夫!我知你这四十载,都是默默的观望着我这年迈的残躯!当年之事!我且是知晓,与你并无瓜葛。此生你这老匹夫并未负我什么!我九凤离也不是,全然是非不分!速速现身!”在这老妪铿锵的声响中,只见这虚空之上突现波纹,岂见这波纹一旋,就在这老妪的前方丈许出现一个身穿众多补丁青衣,腰别酒壶,身背三尺长剑的老者。
只见这老者头发花白,散乱的披着。眉宽眼方却是在下巴处,有着一把褐色的长胡子。这怪异老者,望了一眼前方的老妪。只是取出了腰间的葫芦“咕,咕,咕”的灌上了几口浊酒!像是用这浊酒给自己壮着胆一般。随后只听见这老者叹息一声道:“九凤,我已知你是在当年之事中自取双眼!废掉了你那一生的法术修为,为何今日还要为这小小的落河村,自损性命的用那逆天的预测之术?”只见这自称为九凤离的老妪道:“逍遥子,你枉费了你这逍遥的字号!难道以你多年的道行!还看不出那,万里极寒山脉涌动的妖气?我这等残败之身,本就时日不多!若不是想把这预测之眼,交与那贴心的天命之子,我怕不是早就撒手人寰了。”听到这老妪之辞,那被唤作逍遥子的老者说道:“九凤,你可知晓,你妖族!势必不会让此子成长起来的!你这般消耗性命只是枉然”说完逍遥子又是猛灌几口浊酒!偏过了头,轻摇着!这时只听那九凤离又道:“逍遥,我曾虽贵为那九天凤凰一族,确实天生习得这预言之术!被称为我族之天才,想我那万年的逍遥自大!却不比来这人世的短短数十载,所经历的情劫磨难!我大限即是今日,本已了无牵挂。未想过在这大限将至之时,遇见了这让我挂心的小家伙,让我尝到了做人的滋味!”说完这些,只见这娄褛的九凤离。却是毅然的跪在了这逍遥子的面前!看到这般状况那逍遥子愣是一惊,就想过去扶起那老妪。可是只见那老妪伸手阻止了逍遥子的这一动作。随后又道:“逍遥子!我九凤离,虽然逍遥自大了大半生!此时也就是个毫无法力的残败老身!我等之纠葛早已是过眼云烟,在这大限之际,我九凤离已然不如那凡人了!我知你那符箓道行,你带个把人要走谁也是阻拦不了你!我只求你!在危难关头,务必保全我那小孙儿的性命!得他是你人类之大幸!我死后希望你能将我与此处埋葬!今日这落河村,虽会血流成河!但那妖族也决计不会好过!这届的妖王当真愚蠢!这“地狱之锁”可是能乱闯的吗?真的嫌妖族的寿命够长了吗?”说完这九凤离,只是抬头凝望着站立摇头的逍遥子!只见这逍遥子轻叹道:“哎!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便是!”说完,这逍遥子也不顾那老妪的阻拦。硬是扶起了那地上跪着的老妪!说道:“九凤!你我这一相见,没想到真就是永别了!我虽这四十载都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