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刀,一一杀死。
看到此处,杨伊也是暗生怜悯之心,不过却未出言,知道这是正常,这些重伤的士兵,很难治疗,只得这样处置。
张翼这时上前,欣慰的说着:“陛下,经此一战,臣以为大局已定了。
此战过后,哪怕魏军雄踞天下六州,短时间内也是元气大伤,但是还有六州之地,虽然进攻不足,但是防御还足,当前,臣觉得先解决掉长安才是要紧。”
杨伊此时微微一笑,颇感兴趣的问着:“哦,卿细细道来。”
张翼敛住心神,沉声说着:“司马昭已经是老朽,听说多病,这战是他奋起大勇组织的最后一战,此役过后,精锐尽失,实力大损。来看书吧
依臣来看,就算逃了回去,司马家的英名威信和军队都已经大失,再也难以压制和号令魏国内部世家了,在这种情况下,陛下若是现在贸然攻击,说不定就激起这魏国上下拼死一战,主公虽有利器,但洛城宽厚无比,只怕也难以轻易攻克。”
“依你之见,是不要进入关东了?”
张翼断然回答:“正是!陛下现在虽然大胜,炎汉根基还是薄弱,这时应先吞并关中,治三郡,钟会和司马昭不一样,此人身强体壮,又野心勃勃,万万不可给他机会。”
“此时长安城已经残破,里面疲惫伤残,不乘此使之臣服,又待何时呢?”
杨伊听得他这一番剖析,几乎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同,用欣赏的眼光瞥一眼这位大将,淡淡一笑,说着:“你说的没有错,不过稍微高看了这钟士季,卿以为巨石车的威力怎么样?”
张翼当下想了想,说着:“巨石车若是县级城池可一鼓而下,可若是大城就要折腾数日,比如这长安城,臣以为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轰开。”
这是实话,杨伊听了,不由一笑,就说着:“卿所说,皆是忠切之言,这长安城,最多明日,朕就要解决,朕有望天下,时不我待,可不会在此多做耽搁。”
见张翼又要说话,杨伊摆了摆手,说着:“现在魏军大败,朕在前也有准备,关彝、魏仇等将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朕以为魏军能有一万溃出关东就不错了,而此时关东最为空虚,你率你所部两万兵,领三辆巨石车,先将弘农郡给朕拿下,以后就不必再进攻了,却也要防止魏军来攻,至少给朕守上三个月,你敢领此令乎?”
张翼思虑之后,当下就应着:“陛下放心,我军士卒训练精勇,此时又是大胜,必可一卷而下,后部军械粮草不断,臣守上三月,当万无一失。”
杨伊闻言大笑,就在这时,远处百余骑奔驰而来,却是罗袭,只见他满身是血,到了台前,翻身下马,行跪礼说着:“陛下,末将等不负使命,已杀散魏贼,吾兄已奉命向东继续追击。”
“好,果然是忠勇之将,卿暂且休息,此后再追击魏贼。”
“诺,陛下。”
“大战疲惫,下去休息吧!”这时,已经是接近黄昏,杨伊又凝视着长安城,说着:“看来今夜是不能入城了,也罢,令全军立刻扎营,务必在深夜前建成营寨。”
“诺。”命令立刻传了下去,自然有辅军驱赶着降军立刻建扎营寨,并且开始烧锅造饭。
己方可以吃饱,那些降兵就只能喝一碗粥了。
此时,整个战场已基本扫除一遍,此时廖化已经赶了上来,有他在,领着一众文官,自然是处理的井井有条。
营地自然是先建主营,当下杨伊就去了主帐,并且吩咐:“今夜设宴。”
才是两刻时间,就见得主帐已经建立,此时已经天黑,这主帐中忙碌着,外面的将兵还在建扎着营地,内外都是灯火通明,各处都有火把,而主帐这里,则是蜡烛两排,有上百根,将大帐照的宛如白昼。
这时众将已经都上来了,他们个个洗过,换了衣服,又身甲胄,烛光下闪闪发光,真是济济一堂,各带威仪。
众人见杨伊还没有来,就交头接耳闲聊,都是满脸喜色,这次大胜,代表着炎汉已经再次崛起,他们中大都都是祖祖辈辈和炎汉一起奋斗至今的,自然欢喜了。
就在这时,内卫拉长了声音赞礼:“陛下驾到。”
众将赶紧起身行礼迎接,却只见杨伊此时身着轻甲,上座说着:“免礼平身,军情统计的如何?”
问的,就是参知兵部的翰林学士李密了,只见此时李密行礼说着:“据今日为止,我军阵亡三千七百九十一人,伤五千六百余人。”
对这场决定天下的大战,这折损并不大,各将都露出喜色,只听到杨伊吩咐:“战死者当检查铁牌和尸体,焚出骨灰建陵园祭之,敌兵尸体焚烧后就地掩埋。”
“是,俘虏魏兵将总计三万七千九百余人。”
说到这里,杨伊又指示的说着:“这些人,分入工兵建设营,把汉中的几条道先修出来,工部看着用。”
“是,陛下。”李密应着,又说着:“至于具体斩首,还需数日才能理清。”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见杨伊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