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是方外之人,所有参与此事的都被送走,自然危险不大,可还是忍不住对这些真正掌权者,起了几分忌惮。
这次救出陶基,顺利和炎汉连接上,不少外门子弟都被恩准入了锦衣卫,据说掌教真人很是欣赏,会恩赏几人入内门。
“师兄,咱们的人已经与锦衣卫再次接上头了。”外面传来脚步声,说话间,陆肃已是步进来。
诸葛松点点头,问着:“他们怎么说?”
“已派专人过来,人到后,自会与我们联系。”师弟回答的说着。
诸葛松微微一笑:“这是对我们不放心呢,怕是陷阱,不过,若非如此谨慎,怕是不放心的,该是我们了。”
“师兄,陶使君的情况可还好?”师弟很是关心此事:“陶家剩余的人被屠,他已得知此事了吧?会不会出什么状况?”
“这是真正的世家主,心性也是了不得,虽是伤心一场,却很明白情况,并未做出什么不当行为。
有如此性情,也难怪能带着陶家复起,在吴国这么多年经营,若非吴王出其不意撕破面皮,对陶氏突然下手,陶家未必会如此惨烈。”
只是唏嘘一声而已,诸葛松倒并不太在意。
“日前,我已亲自去看过陶老使君,藏身处一应俱全,位置又极是隐蔽,只要没有内奸,吴王的人查不到那里去。我爱中文网
还有黄左平陪着,谈论诗书,下棋……还能忍耐一些时日。
只是要撤离的话,这几日还是有些困难,只能等那边锦衣卫人来了消息再做商议了。”
孙皓对陶基被救一事,的确怨念极深,不过搜索了半个月,却没有任何消息,任何组织都不可能这样无结果的长期紧张搜索下去,内部人心都自然懈怠了,只得松弛了下来。
搜寻半个月未搜到人,又临近新年了,城中已然不怎么紧张了。
城门处,对商队搜索和行人的搜索和限制,也减轻了许多,总不能为一个逃犯,便毁了建邺城的正常秩序和贸易。
这就更不用所其他州郡了,最主要的是,陶基已经在汉国露面了,这让吴王又发了一次怒,可是此时却也不可和炎汉翻脸,只能杀人泄愤,各地的搜查也都松懈了。
过了新年,更是没有了查验,两国之间的贸易也恢复往常了。
武昌镇,当年孙权在此建都,这也是吴国重镇,新年过了,天气也稍微暖了几分,大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
一支普通商队,从码头朝着武昌行来。
二十余辆骡车上,却是装满了货物,数十人护卫着,看样子也不是弱小的商队。
这支商队行到城门处,被吴军士卒拦下来。
“你们是哪家商队?出示文书,接受检查。”小吏对商队领队说着。
领队是个中年男子,是个圆滑人,忙塞一些钱币过去,同时说着:“爷,我们这是诸葛家的商队,这是从汉国采来的紧要物资,有些还是贡品。”
“你们几个,过去看看。”听到诸葛家,又听到贡品,门吏收了钱币,也不再刁难,不过应该做的检查,还是要走一下过场。
门吏冲着几人说着,一些士卒走过去,将马车上检查一番。
“令君,都是些货物。”
“恩,看来你们还真是本分商人,好了,过去吧。”门吏冲收了钱,又看商队是本国士族的,自然也就放行了,商队领队一挥手。
商队缓缓从城中行过,直到再出了城门向南一里路,领队中年人方长长出一口气,吩咐的说着:“这里不要紧了,加快速度。”
“诺。”车轮声蹄声响成一片,人声反倒是沉默下来。
这一支商队就如同寻常商队一般,沿途甩卖着所载货物,最后在建邺卖完货物之后,转向向南。
这是如今商队常行的路径,从炎汉采买来货物,然后发卖在吴国,然后去交州采买粮食,运输至汉国。
为此,炎汉早早修筑了南中官道,可并行两辆大车,顺畅处,甚至可同行四辆。
一直到采买了粮食,过了交州,进入炎汉境内,这时又是一月时间过去了,进了炎汉关卡,商队领队的才吩咐说着:“先暂停一会,原地修整。”
领队中年人从马上翻身下来后,招手叫过几人,向僻静处走去。
“陶使君,还有黄先生,这一路有所冒犯,还请原谅。”这一队人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伙计,汉吴两国人都有,还有就是锦衣卫了,领队中年人就是锦衣卫中一军候,此时却对着商队中的一个老伙计,恭敬有加的说着,还有就是老伙计身边的那中年人,却是看着文弱,名义上和那个老伙计是父子。
这老伙计确实是老迈,路上也不大干活,不过却是向导,从建邺特意请的,还请了他的儿子。
“这次多亏诸位,老夫才得以捡回一条命来,说什么冒犯不冒犯,是老夫应该向各位道谢才是。”
陶基对救了自己性命这群人,自然非常之感激,若非他们相助,自己早就和家中妻妾一起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