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说:“说好的,夫妻之间坦诚以待,又想瞒我什么?”
乔安龄摸到她的细腰,顺势在她耳边低语:“为夫在忧心,你有了身子,不能行房,不过向昨日那般,也能慰藉,今儿晚上……”
宁仪韵脸一红,戳着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胡说什么,别打岔,究竟出了什么事?”
乔安龄叹了一口气:“你如今有了身孕,我原本不希望你为了我的事情烦恼。”
宁仪韵道:“那你现在可以说了。”
乔安龄道:“还是为了卢修远的事情,还有我的身世。”
乔安龄在院子了环视了一圈:“我们回屋子说。”
“好,正好我也不想待在院子里,院子里待久了,就觉得冷,”宁仪韵道。
“恩,回屋子。”
卧房中,银丝碳烧得通红,屋子里很暖和,宁仪韵解下披风搁到一边。
乔安龄挥退了所有的下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宁仪韵说道。
“恩,”乔安龄点头,“我是和顺郡王之子。我生父带罪身亡,我也应该是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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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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